“展公子就不必裝蒜了,今日你們若是回去我二人自不會如何。但若是不知好歹,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死兆至尊微微凝握手中的玉璽,死之氣息散發出來,空氣中鬼影攢動。
展輪回身后的兩人都亮出了神魄提起本源之力,此時若是不走恐怕就再沒有機會。但這兩個人就算是一個他們兩人都應付不了,更何況兩人一同出手。已經有數百年時間兩人沒有一同出動了,從來都是一個坐鎮另一個外出。
“二位前輩無需如此,我們想快點離開并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陰謀,而是為了去那玄水城解救澗宗主。”展輪回笑著說。
“這就不勞公子操心了,就算那玄水城鏡宗出手也攔不住宗主,因此三位還是請回”兩個人是油鹽不進,總之宗主之命便是讓他們將展家的人留下,其余的是不用去管。
“二位前輩若是不信可看此壇,此乃輪回的一種法寶,名曰黃泉回鳴壇。因為之前宗主離開之時攜帶了一枚鳴種,因此可以看到他所在的空間畫面。”
“現在澗宗主似乎處在一處特殊的空間中,好像是被鏡宗的封印給封住了。二位前輩請看”
展輪回一手端著壇子,另一之后運行本源之
力微微一掃,澗渠和菲櫻兩人的畫面就呈現在眼前,而且他直接將壇子丟給了兩人。
兩人一看那其中的確是宗主的身影,所以也就接住那壇子,壇中的澗渠正在施展各種體術,可是四周一片漆黑,他所施展的體術全然無效,盡數湮滅在黑暗之中。
只不過兩個人卻沒有這么輕易就相信,眼前的人擅長封印陣勢,只要他見過宗主,隨便弄什么陣勢搞幾個幻影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二位前輩無需懷疑,就算輪回能模擬宗主前輩的影像,但前輩的體術和意術,以及一些其他東西是模擬不出來的吧。”展輪回當然知道他們的心思。
果然他話音剛落,呈現出的畫面中澗渠就施展出了一種秘術,這是宗主離宗之前剛剛修煉而成了,只和他們兩人交手切磋時用過,整個死澗都不知道,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
“宗主去了哪里”亡魂至尊沉聲問。
“玄水城外青花林。”展輪回說道。
“如此之遠”
兩個人臉色微變,從這里到那青花林就算是他們的速度也要個一天多時間。鏡宗的封印術聞名宗洲,一天時間唯恐有失。
“二位前輩放心,那青花林中有傳送陣,此去半日時間有一個傳送陣能夠直達,既然二位前輩來了,那么自然沒有晚輩什么事了。”
“我展家雖然不如死澗那般威名赫赫名揚宗洲,但是在瀾洲也是家大業大,俗話說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輪回便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耍什么花樣。”展輪回說道。
死兆和亡魂兩人對視一眼,以他們的老辣和經驗,根本不用想也知道眼前此人城府極深,必定是笑里藏刀心中在盤算著什么詭計。可是事情緊急,鏡宗的封印術非同小可,救宗主要緊。而且也就像展輪回所說,那展家家大業大,不可能在瀾洲蒸發,就算他精于算計也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如此,那就請你們三位帶路,我二人久未出世,對這周圍的路有些不熟悉。”死兆至尊淡淡的說。
“二位前輩說笑了,沿著方向筆直飛行半日即可,有何路可言。”展輪回沉聲說,這個借口未免太明顯了,不認識路那么又是怎么來到這里的。
“少廢話,要么變成尸體留在這里,要么前面帶路。”看到展輪回推辭,他們就更加能肯定對方有詭計。
展輪回面沉如水,臉上盡是猶豫之色,但是看著兩個人的手掌的鐵券玉璽,最后他也不得不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