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高階的異靈全都刷在了他們這邊,光是抵抗這些異靈就已經是疲于奔命無暇分身,相比之下紅組那邊竟然一只異靈沒有,這是誰都沒有想到的情況。
形勢明顯一邊倒的偏向紅組,哪怕秦宇奪取了兩個點,但是大家也都知道他畢竟只是單槍匹馬,一個人能奪兩個點已經是不可思議了。
雖然形勢對藍組不太友好,但是作為觀眾卻樂意之至,他們能同時看到劣勢和優勢的元素軍是如何處理和應對的。目前雙方的意圖都還沒顯露出來,所以大家更關注消失的秦宇又會出現在哪里。
檢閱在繼續進行,另外一邊被困傳送陣中的菲櫻等人面臨抉擇,到目前為止沒有見到任何一個人,可是拍賣會明天就要開始了,不管的話很有可能就錯過了一個機會。
“菲櫻,你看”諾維將決定權交給菲櫻。
“現在已經能肯定拍賣會是個陷阱了,我們就這么耗著吧。宗門遲早會發現傳送不對的,到時候必定會找來。”菲櫻無比的淡定,諾維和血獄至尊對視一眼,都對她的果決感到驚訝。
特別是諾維對整件事都清清楚楚,倘若她判斷錯誤,這個機會就會白白溜走,很有可能她肩上的小鼠就永遠要維持這個樣子了。
“諾維,若是你有機會就帶著所有人離開,我有一種不好的感覺。”菲櫻神色凝重起來。有時候看她很平靜,實際上從來到這里以后她身體周圍的櫻花就從未停止過掉落,雖然什么也沒察覺,也沒有看到,可是卻總感覺有什么恐怖的東西一直暗中觀察自己等人。
“這是什么話,我鏡宗之人豈是貪生怕死之輩。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在我鏡宗撒野。”諾維義正辭嚴,說什么他也不會逃走。
不光是因為菲櫻是他的朋友,更因為一個修煉者無畏的心,在自家宗門的玄水城倘若都選擇逃走,那么以后如何能勇往直前。
菲櫻知道勸不動他,所以也沒有再多說什么。時至天明,在小屋中坐著的一老一少兩個人的臉色都很不好看,特別是那老者。
“展公子,似乎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樣啊,老夫所帶的能量水晶可是支持不了多久了。”老者沉聲說。
“沒想到那姓秦的還有些腦子,既然如此,那就有勞宗主出手了。只需要將他們逼出傳送陣即可,雖然是在鏡宗的眼皮底下,但是做到這點應該還是很簡單的吧。”展輪回笑著說。
“這有何難,老夫去去就來”老者直接消失在房中。
“的確不難,不過進了封印就不是你說的算了,紅藍,都準備好了嗎”老者剛剛離開,展輪回臉上的笑容便放大開來。
“少主,是否要稟報家主,若是出了差錯,我展家恐怕”紅藍兩人對視一眼說道,那個宗主是什么人他們都很清楚,是個絕對算計不得的人。
“不必了,只要他踏入封印之中,就算是混尊也無濟于事。那法則之力無論如何都要得到,這是我展家發揚光大的一個機會,絕不能有失”
展輪回冷聲說,兩個至尊也只能點頭退出小屋。因為家主常年閉關,族中所有事物都是少主決定,所以他有權利決策任何事情。
只不過作為一宗之主,那老者又豈是好算計的,在這小屋所在的森林山坳周圍早已經埋伏了數十位高階至尊,就是為了防止那展輪回帶著封印的法則之熊逃走。
一個對自己的封印自信,認為能困住對方。另一個對實力自負,覺得就算有鬼也奈何不了自己。雙方各懷鬼胎都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可惜他們一直算計的東西根本就不存在,秦曜還在奧倫家焦急的等著。
時至天明,一場暴風雨正在醞釀,而在元素圣境之中秦宇也正在進行著自己可以撬動全局引領勝利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