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殿使,他是來拜山的,正好和火師弟有仇,所以就成了這樣了。”冷笛簡短的回答道。
“有仇誰先動的手。”圣殿使冷聲問,一雙目光凝視著秦宇。
被這樣的眼光落在身上,秦宇立刻感覺到了之前那種身體受限,意識也被卡希維爾封印的情況。這個圣殿使帶來的壓迫感比離水至尊還要強。
“回圣殿使,是火師弟。”冷笛無奈的搖頭,這里既不是山里,今天也是可以拜山的日子,而先動手的又是西華火。無論哪一條都怪不到秦宇身上,這么看來怕是他事先就想到會是這個結果了。
直到此刻冷笛才想起森林中那句伯仲之間,此前他還不以為意,現在看來應該換上另外四個字了,叫做猶有過之。
圣殿使也是眉頭一挑,目光掃過另外五個隨著西華火一起外出任務的元素使,五個人也只得點點頭。如果只有他們在,那自然是說什么是什么,但是冷笛也在場,那就不可能瞞得住了。
“先帶他下去療傷,其他人準備開山你既然是來拜山,那就跟我來吧。”
圣殿使出奇的并未難為秦宇,這倒是讓秦宇對元素使又有了新的改觀。這要換做是家族或者宗門,恐怕就不會管什么規矩不規矩了。
不過也正因為元素山一切都按規矩辦事,它們也才能如此超然世外,因為只要你不觸犯規矩,就永遠不會與它成為敵人,也就不會有利益沖突。
“說吧,你來元素山有什么目的。”
二人來到山中一處水晶谷,這里長著一種五彩水晶,雖然感覺不出有本源蘊含其中,但這些水晶總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就好像是置身在森林。
“額,圣殿使為何有此一問。”秦宇被他突然的問題問得一愣。
正常的劇本不應該是先來一番考驗,搞點困難什么的然后才是面對面談話嗎,這個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你故意留手是怕我元素山會像家族宗門一樣護短吧。既然顧慮這個,就說明必然有事相求不能得罪,否則以你的性格那一拳就會落在西華火的身上。”圣殿使背對著他而立。
“我的性格就算我手下留情了也不能說明什么吧,萬一是我比較優柔寡斷也不想得罪元素世家呢”秦宇覺得莫名,在此之前他從未見過眼前的人。他可不認為自己有這么出名,能夠讓足不出戶的元素使圣殿使都知道。
“那么卡希維爾呢”圣殿使淡淡的說。
“原來昨晚的事圣使知道。”秦宇一想到昨晚一直有雙眼睛在暗處盯著,他就感覺毛骨悚然。
“元素山開山一是為了交流切磋,二是為了進出。如果你是為了前者,那我也可以給你安排幾個圣堂。”圣殿使說道。
“圣使判斷沒有錯,我的確是有別的目的,不知道在這玄水城的元素山可有元素軍。”秦宇也就開門見山了,這本來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你找元素軍做什么,莫非你想入軍”圣殿使皺了皺眉。
“那到不是,我只是想借他們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