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西華火沒有回答,一雙眼睛只盯著秦宇。
“怎么,以為見鬼了是吧”秦宇嘴角掛著淺笑,語氣平淡的說。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多年的老朋友。
“原來你沒死,還真是小看了你”西華火目光一凝,經脈之中本源之力涌動。
“怪只怪你家的狗是個廢物,連一個玄尊也殺不死。不過這也正常,所謂有其犬必有其主,主是什么樣看狗就知道啦。”
秦宇撇撇嘴,一副不奇怪的樣子。
“住口你是什么人,一個小小的神魄也敢侮辱元素使,我元素山絕不饒你”
西華火還未出言,他身后的元素使們便站不住了,一個個釋放出強大的氣息威壓。只不過這點點壓力在秦宇面前還不如雨水滴落肩頭。
“沒有誰可以侮辱誰,除非是自取其辱。有本事你們就一起上,反正這不正是你們這些自命高人一等的人經常做的事嗎”秦宇一點不客氣的說。
“好個狂妄之徒,已經很久沒有人挑釁元素山了,看來是該用你的血警醒一下其他人了。”五個元素使爆發本源之力就要出手。不過卻被西華火攔住了。
“諸位師弟且慢,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
,不勞大家操心,我自會解決。”西華火說道,他語氣平淡,雖然一開始有些吃驚秦宇竟然沒死,但卻并未將他放在眼里。。
“西華師兄,似這等狂悖之徒何勞你出手,我們將他打發了也就是了。”幾個人依舊還是憤憤不平,自從進入元素山成為元素使之后,無論走到哪里所有人對他們都是禮敬有加。雖不說是凌駕于他人之上,但卻無人敢挑釁輕視。
“多謝師弟好意,但你們也聽到了,當初此人在神海島與神獄之中的妖魔有染,那時沒能殺了他已經是我的失誤,今天若又假借師弟之手,恐怕傳出去會有損我元素山的名聲。”
一旁的冷笛眉頭緊皺,他對西華火的話表示懷疑,雖然才認識秦宇不久,但是卻能從言談舉止之中得知一個人的行事為人,最重要的是他聽了自己的魂夢心曲卻相安無事,并且還恢復了意識和本源,這就說明這個人心中坦蕩,絕非是個大奸大惡的人。
“你最好還是讓你的師弟們來,否則等會兒怕你下不來臺,到那時才真的是給你們元素山丟臉。”秦宇淡淡的說。他還不知道昨天晚上那一曲鳴笛是什么用意,只覺得冷笛也是個豪爽隨性的人。
“休要再逞口舌之利,你這么說無非是想激我一人出手,那便如你所愿。”西華火和秦宇對面而立,眾元素使盡皆退開。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秦宇搖搖頭說,他站在那水晶柱下巋然不動。
“當日之事你不該怪我,怪只怪你認識了不該認識的人。螻蟻就要有螻蟻的覺悟,好好茍活也就是了。”西華火面無表情眼中盡是高傲之色。
“你不提這件事我倒是忘了,這么多年了,我師姐怕還是如之前一般看也未曾看你一眼吧。真不知道誰才是不該認識的人啊。”
秦宇的話音落下,原本平靜的西華火目光中立刻閃過一抹寒芒,這句話如一根刺深深扎進他的心里。從進入元素域的那天起,他對紫菱心可謂是全心全意,但在她的眼里自己和任何東西都是一樣,甚至都不算個人。
那雙永遠平靜的美眸只有在看到一個人的時候會出現情緒變化。每每一想到這里他就恨不得將秦宇千刀萬剮,只可惜當時他覺得秦宇已經死了,但是現在又有了這樣的機會。
“多說無益,納命來吧”
他伸出手臂攤開手掌,一個個小巧的鈴鐺凝聚而出,環繞著他的身體。清脆的鈴聲縈繞之間,他的腳下旋渦涌起,身后一座圣殿拔地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