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時候要是不拿出點什么證明自己,那么攀上對方的這條路自然是行不通的,所以從剛才葉傾城的神念就在自己的空間儲物戒指當中一陣翻找,尋找合適的丹藥,既不能因為藥性太強而讓凡人承受不住,又不能讓那少年直接痊愈,否則他又如何吊著對方,開出各種條件
他雖然能夠開出藥方,但是在這種情況下是絕對不能夠拿出來的,因為這其中情況很復雜,他首先不清楚對方這個家族的情況,二是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么得的病,雖然他知道這種病,但這絕對不是正常可以患上的。世家家族的復雜,他實在是再熟悉不過,尤其當時長安當中可全是世家家族,讓長安與萬年兩縣的捕快簡直是不能再頭疼了,為了些許利益就對家里人下毒的事也是有過一些的,可為了不得罪人,這些捕快就算查出了什么也不能指出是誰,別提多窩囊了。
這位少爺的病,自然是有人特意而為之,他既然想要攀上這家人,那便不宜一下子治好,先讓對方的癥狀有所好轉,然后再慢慢的吊著便可。
找了半天,他終于在儲物戒指里專門堆放丹藥的一個區域里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丹藥,便取出了一顆來,拋給了那男子。
“喏,此丹你先讓你家公子服下,然后你再自己決定。”
“慢,此丹我先檢查檢查,萬一要是族內那些別有用心之人派來的,那可就糟了。”
那名修士一邊說著,一邊搶在中年男子之前將葉傾城拋入窗內的丹藥抓在了手中,仔細的檢查了起來,他的修為雖低,可好歹也還是修士,神念也是具備一些的,隨著檢查,他的臉色也不由得變了變。
“這位道長,此丹你是由何處得來”同時,他對葉傾城說話的語氣也不再那么傲,反而帶有了一絲敬重之意。
“自己做的,不瞞幾位,貧道的岐黃之術雖然并稱不上精通,但是這醫術卻是頗為上手的,適才大老遠就聽到了令公子的陣陣咳嗽聲,判斷出了病因,不由得動了惻隱之心,這才叫住了幾位的馬車。”
“道長,你說推斷出了病因不知犬兒究竟是患了什么病”
“血線蟲,而且是幼蟲,雖然目前只是殘渣,但有些已經從胃部轉移到肺部,若是再晚一些,五臟六腑都會被其寄生,要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
“血線蟲”那中年男子回頭和那修士對視了一眼,二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茫然,他們竟然都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更不知道會引起這樣的病癥,他本以為這是什么嚴重的癆病,沒想到恐怕并沒有那么簡單。
“你們不知道也很正常,因為這是修真者才會使用的蠱蟲,不過其幼蟲較之成體毒性并不算大,而且成蟲期頗長,因此可以用在凡人的身上,據我所知,尤其像你們這樣的世家家族當中最常見這種事情,只要有貼身之人偷偷的往目標的飯食當中加入特制的蟲卵,便能夠達到想要的效果。像令公子這樣的,應該是長期服食血線蟲蟲卵殘渣的結果,經歷了一定的時間之后,這些殘渣便能夠重新組成一條完整的幼蟲,那時怕不就是他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