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葉傾城的臉色,云櫻還以為他是在對這二十年之事心有芥蒂,于是只能說道:“葉師弟,關于幻光通道的事,希望你不要恨師尊,師尊她其實很愛楚傲天師伯,只是當年師伯實在傷她太深了所以這次她已經在竭盡全力的幫你爭取修煉雷光遁術的資格,關于你失去的這二十年,本來師尊也是想盡可能的避免,無奈宗內的壓力太大,那史惟義又是仙山界的派駐代表,只能委屈你了。”
葉傾城愣了愣,沒想到云櫻似乎有些什么誤解,誠然,他葉傾城自修煉至今不過剛剛二十來歲而已,可是卻與外界脫節了整整二十七年,換做其他人,可能會很難適應吧。但他葉傾城見過太多的世面了,脫節這么多年,還在他的接受范圍之內,除非是一百年,否則對于他而言,時間真的是對他造不成什么影響。
“云櫻師姐說笑了。若非是因為師尊,我現在能否站在這里還不一定呢,就更別說修煉雷光遁術的資格了,我的心中別說是恨,對于天妙師伯只有感激之心。區區二十年,對于修真者來說不過是彈指一瞬,師弟我根本就不在意的。”
在和葉傾城閑聊的時候,云櫻的心中其實也浮現了一個這些年來一直縈繞在她心中的一個疑問,那就是關于葉傾城的靈根屬性,雖然她在表面上只能看出葉傾城具有木屬性靈根,可她當然不相信這是真的,要不就是葉傾城是雙重屬性的靈根,要不,就是他用秘術遮掩了自身的靈根屬性,甚至就連她這種接近偽帝層次的存在,都發覺不了的秘術。二者的可能性都一樣大,要知道,三仙山當中的五行閣成員,都必須是符合各自屬性的,歷史證明,如果本源靈根屬性不同的話,哪怕就算修為與資質再高,也是無法將三段五行術修煉到第三段的,在來三仙山之前,赤火應該告訴了他師弟這一點,而且他依舊堅持讓葉傾城修煉雷光遁術,看來葉傾城的靈根屬性至少有一條是雷屬性倒是應該沒錯的。
有一說一,如果真的能夠修成雷光遁術第一層的話,那么葉傾城此子,放眼整個三仙山歷史上都是排的上號的,說不準雷霆閣的那閣主還會起想要收徒的心思呢。
就在她還想要說些什么的時候,下方的院落當中忽然泛起了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這波動是真的很輕微的那種,如果不是在空間方面具有一定造詣的人,怕是連發覺都發覺不到。云櫻本身就在空間方面比較拿手,所以她能夠察覺到是自然而然的,可是她卻看到了一副驚人的景象,那就是在那輕微的空間波動產生之時,站在窗前的葉傾城竟然扭頭朝著下方望了過去,與剛剛傳送而來的幻光使者史惟義打了一個照面。
隨著她再次確認,葉傾城的修為應該是初階天仙,根據這些年來她所掌握的情報,這應該是確信無疑的,葉傾城在蜀山外門兩院秘境之時是上仙級修士,后來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去到的內門,然后就是天仙級修士了。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就像有些人推測的那樣,葉傾城應該是闖過了那通天塔才去到的內門,甚至成為了楚傲天的弟子,可他在小須彌洞天當中不過區區七個月,哪怕就算再是天縱奇才,也絕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突破到高階或者偽帝吧之后去了幻光通道,在那里面時間可是相對靜止的,而且他也絕對沒有在通道的另一邊進行什么停留,否則絕不可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趕回來。
那不就意味著,他面前這小子,雖然僅僅只是天仙級修士,但是卻已經在空間方面有所成就了
雖說不少天仙級修士都會修煉短閃,以此來讓自己更為方便,但是那種只修煉了短閃的修士,絕不可能察覺到剛才的這種輕微的空間波動。
這一點,史惟義同樣也發覺到了,因為風云樓有云櫻私人設置的陣法,所以傳送是只能夠抵達院落當中的,可是,他還沒來得及通秉,這小子竟然就已經從窗口探頭來看他了,這實在離譜區區初階天仙級的小子,竟然能夠有這樣空間方面感知
難怪那兩個怪物對這小子如此的忠誠,即使二十年過去,那股忠誠之心也絲毫沒有減傷,還有那神秘的青木宗
史惟義與云櫻不同,他是宗內仙山界出來的使者,他所了解到的,要遠比云櫻這種三脈當中的長老要多得多,即使云櫻是天妙最看重的弟子也是如此。
“仙山界派駐蓬萊一脈幻光使者史惟義,在此求見云櫻長老”史惟義高聲喊道,之所以沒有用傳音,是因為沒有這個必要。
他的高喊引起了周圍外事弟子們的注意,這時他們才注意到了史惟義的到來,連忙紛紛低下了頭,這可不是他們能夠惹得起的主,只有裝作沒有看到,繼續忙活手中的事才是正確的選擇。
而史惟義也就是對云櫻稍微客氣一下,換做是其他的蓬萊一脈長老,他去人家的洞府都是直接硬闖,沒有人敢對他說三道四,而稱呼上他也只會直呼其名,云櫻畢竟是首領天妙仙子最為重視的親傳弟子,這一點面子,他還是要給的。
而且,關于云櫻的真正身份,恐怕也只有仙山界當中的少部分人知道,他也是因為派駐的蓬萊一脈才知道的,哪怕他不因為親傳弟子的身份,只因為云櫻和天妙之間的關系,他也必須要進行考慮的。
隨著他的這一聲高喊,他能夠感覺到,風云樓的陣法頓時就撤掉了,使得他能夠憑借短閃直接移動進入風云樓,下一個瞬間,伴隨著一陣輕微的空間波動,他便出現在了葉傾城與云櫻的面前。
“哈哈,葉傾城,二十年不見,你和昔日相比,果然沒什么變化說起來,你還是經由本使之手進入幻光通道的人當中,最快回來的一位。”史惟義一邊感慨,一邊仔細的打量起了葉傾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