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已經證明了你的身份與你對五龍金牌的合法持有,那么本使自然不會再為難與你”火鳳面帶感慨的說道,同時他更罕有的弓下了身子,朝著葉傾城行了一禮道:“東方大陸人族聯合會所屬監察使火鳳,在此見過五龍使大人,還請大人告知真名,在下將來在會中時必定時時牢記心中。”
五龍使葉傾城只覺得一陣莫名其妙,不止是火鳳的態度轉變,還有他對這個從未聽過的稱呼的疑惑,不止是他,即使是在他神念海方中的寰宸宇,被他分念的目光望了過去,也只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從未聽說過這個什么五龍使。
難道說,擁有五龍金牌的人就是那什么五龍使這樣聽起來的話不就非常平常了不是嗎怎么還會讓火鳳露出這樣的態度當他得知葉傾城真正持有這枚五龍金牌的時候,他的前后態度發生了非常明顯的改變,而且這種改變發生在他火鳳的身上就非常離譜,即使是他的師尊天隱老人,恐怕也很少有讓他這般謙卑的態度。
寰宸宇沒有聽說過五龍使,這并不稀奇,因為這畢竟是人族的最高權力機構聯合會當中的稱呼,哪怕寰宸宇曾經貴為真龍族的皇子,手握不少人界當中的機密情報,可他依舊還是外人。而且真龍族掌握的情報雖然極多,但與妖族的最高權力機構宗盟比起來,其實還是相差極大,與宗盟相比都相差如此之多,就更別說和統治如今東方大陸的聯合會了,至少情報這方面,他絕對比不過聯合會當中的金仙級修士。
于是葉傾城分念的目光只能轉向了嘯風的分念,這家伙此刻一直賴在了他的神念海當中,反復的觀看著他所給出的那段寰宸宇戰血魔聯合紅花樹二者化身的視頻,并且不斷的發出了漬漬稱奇或者“過癮”的聲音,當中時是不是也是這樣經常觀看別人的斗法影像,不過看他反復觀看的樣子,恐怕是能夠發現不少連寰宸宇自己都沒有發現的細節的。
正如葉傾城所猜想的,嘯風還真就是靠這影像來獲取一些血魔和紅花樹的情報,雖然執法閣并不能像聯合會那樣直接安插了分支在夷洲當中,可是閣里還是有辦法從夷洲搞到最新情報的。
葉傾城所掌握的情報,主要來自于當年從夷洲回來的青楓祖師,可以說,他的情報都是比較落后淘汰的老古板了,而嘯風掌握的,當然是第一手的情報,不過他并不會輕易告訴這小子就是了。
血魔與紅花樹,還有血神宗,都在執法閣的重點防范對象當中,尤其像是血魔,他的單體實力或許比之任何一位同階的執法使都還有所不足,只能靠著他那些詭異的鮮血系神通打個平手就差不多了,但是他的威脅,并不在于他的本身,而是他所能夠帶來的影響。
血魔所創的那套鮮血系基礎功法煉血,實在是非常的厲害,若是評級的話,差不多能夠算是人級高階的功法,而且帶來的神通增長程度是極為可怕的。整個夷洲修真界眾所周知,血神宗血魔這一脈修煉煉血的弟子,各個的神通都超過了尋常的同階存在,而且煉血附帶了不少詭異的神通,使得他們這一脈的弟子受到不少人的忌憚。
雖然對于高階修士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但是上仙到金仙層次的修士,如果修煉了煉血的話,其神通都能夠得到大幅度的增長,所以他也是執法閣的重點
嘯風正是出于多方面的考慮,才會反復觀看這段影像,從這其中他能夠獲取不少有用的情報。
當他察覺到葉傾城分念望過來的目光之后,便給他解釋道:“所謂五龍使,可以說是聯合會當中的一種臨時性的稱呼,哪怕任何一位大老把自己的一切包括五龍金牌在內傳給了自己的接班人并且該人也通過了所有的考驗,也還是只能夠稱之為五龍使而不是五大老。這倒也沒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只是五大老的最低硬性要求便是天帝級存在,如果連天帝都不是,又有什么資格承擔整個東方大陸人族的重擔,在成為天帝之前,即使得到五龍金牌承認,也只能是五龍使,享受與五大老同等的待遇,但是權力可就大打折扣了,可以說是僅次于五大老的身份了。”
“可是,即使如此,應該也不會讓火鳳對使君露出這般態度吧”白泉好奇的問道。
“不理解嗎白泉,我且問你,你們二人成為葉小子靈獸的時候,如果我沒記錯,都是妖皇層次,而葉小子在那時甚至連入門修士都不是,你們圖的是什么是他的資質,如果是資質的話,就連我都不太相信的,因為你們二人自身的資質本就很是優秀了,尤其寰宸宇,曾經甚至一度成為妖帝,可卻依舊甘心成為一個人族小子的靈獸,這是為什么”
“這”白泉有些尷尬,光是資質的話,的確是不可能讓他二人甘心折服的,可是對于嘯風這樣的外人,卻又不可能什么都說出來。
“你們圖的什么,他火鳳就圖的什么,還有童帝那家伙,也是一樣的道理當年宗內青楓祖師崛起的時候,就有不少聰明的家伙提前在他的身上下注,結果證明,他們都賭對了。雖然祖師將他師尊傳授的修煉體系對整個東方大陸修真界公布,讓這一個修真時代重新開始發展,可是與他親近的那些人,自然是能夠得到更好,更全的經驗除此之外,祖師稱霸人界,他的這些關系親近之人自然得到了不少的修煉資源,雞犬升天,這是有過先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