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青國君見朝堂下有異議,大聲道“山河是我親妹妹的兒子,也是我的外甥,我送我的親外甥和親,諸位如果有什么更好的人選,大可以提出來商量。”
有同意的自然就有反對的,一個老臣站出來道“王上,山河世子雖然是您的親外甥,但和親一事可不是小事,最近洪州接連暴亂,這一去,怕是要借用聯合一統的力量,鎮壓洪州的。”
黑青國君一笑,點頭道“趙子進,你說得沒錯,山河此去和親,有一個重要的任務,的確就是鎮壓洪州判斷,但你們也不要忘記了,我當初和聯合一統趙云臺的約法,他聯合一統,本就是我黑青國的一部分,是時候,該將其收回了。”
趙子進繼續道“王上,話雖然沒錯,但聯合一統和我們黑青國畢竟分開有十幾年了,誰知道他們有沒有什么異心再說了,萬事國近期也不停的派人去拉攏聯合一統倘若讓他們的了先,我們恐怕”
“嗯,你說得沒錯,那么你給我推薦一個人選。”
趙子進想了想,道“我看王族外戚,令王子,才學和軍事能耐都很不錯,且令王子一表人才,尚未娶親,而且令王子畢竟成為王子要早于山河世子,論資歷比山河世子早,此外,令王子有數個軍功在身,就算是指揮打仗,將士們也都信服”
趙子進話一落,和他一派的群臣紛紛點頭,表示認同他的話。
黑青國君心中冷笑,趙子進的心思,他豈能不知
昔日楊杰還不是黑青國君的時候,他們兄弟幾人就在爭奪王位,當時和他爭奪的最激烈的有兩個人,一個是越王,一個是梁王。
但后來那兩人都爭位失敗,梁王被楊杰所殺,本來他還想殺越王,但因為群臣貴族以及王族不服,無奈之下,只能將越王留下,但也長期被軟禁在黑水城內。
為了安撫群臣貴族以及王族,成為黑青國君的楊杰,只能將梁王之子提出來使用,誰料這令王子好生厲害,不僅軍功顯赫,朝中的威望也是越來越高,更有傳聞,說太子尚小,倘若有一天國君駕崩,那么最適合成為新國君的,便是這位令王子。
這些年,越王深居簡出,雖然沒有什么不好的舉動,但楊杰知道,他想當王上的野心,從來沒有少過。
另一派,和趙子進不睦的一個名叫張廣泰的朝官站了出來,恭敬道“王上,令王子雖然軍功顯赫,但畢竟只是在南部立下的功勞,我黑青國南部沒有一個強國,黑青國都是以大欺小,令王子能立下軍功,也是我黑青國國立強盛所致,而聯合一統在北,緊鄰洪州,洪州的叛亂可不如南部那般小打小鬧,倘若令王子有個閃失,怕是也不好給越王交代啊。再說了,令王子此刻人不在黑水城”
趙子進冷哼了一聲,道“張廣泰,你還真會說啊,南部諸國雖然小,但也沒有你想得那般容易,若是這樣,你怎么不把你兒子調南部呢我記得,你兒子也就成天在黑水城的花樓里流連忘返吧”
張廣泰什么都好,為人正直、行事謹慎、為官清廉,但唯獨他的兒子不成器,自三年前他硬生生的拆散了兒子和一個青樓女子的情緣后,兒子就一蹶不振,成天在花樓里流連,為此,不僅他兒子成了黑水城的笑話,張廣泰也有了一個笑柄被他的官場對手抓在了手中,只要對方一有機會,就會將他兒子揪出來一并笑話。
“你,趙子進,你不要欺人太甚”
趙子進攤了攤手,道“欺人太甚我又沒欺負你,我說實話好不好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哎,張廣泰,可惜啊”
“你”張廣泰氣得臉紅脖子粗。
“好了,都住口”黑青國君鐵青著臉站起身,低沉的吼了一句,趙子進和張廣泰各自對望一眼,低下頭退了回去。
黑青國君道“子進、廣泰啊,你們的心思,我都明白,但是令王子眼下還在南部,恐怕一時半會回不來,若要將他緊急調回,那么你們給我推薦一個接任他的人選子進你剛才也說得對,南部雖不及洪州,但怎么也得派個像樣的人去才行,我聽說你兒子已經成年,你兒和令王子關系不錯,不如他代勞,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