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安撫群臣貴族以及王族,成為黑青國君的楊杰,只能將梁王之子提出來使用,誰料這令王子好生厲害,不僅軍功顯赫,朝中的威望也是越來越高,更有傳聞,說太子尚小,倘若有一天國君駕崩,那么最適合成為新國君的,便是這位令王子。
這些年,越王深居簡出,雖然沒有什么不好的舉動,但楊杰知道,他想當王上的野心,從來沒有少過。
另一派,和趙子進不睦的一個名叫張廣泰的朝官站了出來,恭敬道“王上,令王子雖然軍功顯赫,但畢竟只是在南部立下的功勞,我黑青國南部沒有一個強國,黑青國都是以大欺小,令王子能立下軍功,也是我黑青國國立強盛所致,而聯合一統在北,緊鄰洪州,洪州的叛亂可不如南部那般小打小鬧,倘若令王子有個閃失,怕是也不好給越王交代啊。再說了,令王子此刻人不在黑水城”
趙子進冷哼了一聲,道“張廣泰,你還真會說啊,南部諸國雖然小,但也沒有你想得那般容易,若是這樣,你怎么不把你兒子調南部呢我記得,你兒子也就成天在黑水城的花樓里流連忘返吧”
張廣泰什么都好,為人正直、行事謹慎、為官清廉,但唯獨他的兒子不成器,自三年前他硬生生的拆散了兒子和一個青樓女子的情緣后,兒子就一蹶不振,成天在花樓里流連,為此,不僅他兒子成了黑水城的笑話,張廣泰也有了一個笑柄被他的官場對手抓在了手中,只要對方一有機會,就會將他兒子揪出來一并笑話。
“你,趙子進,你不要欺人太甚”
趙子進攤了攤手,道“欺人太甚我又沒欺負你,我說實話好不好俗話說子不教父之過,哎,張廣泰,可惜啊”
“你”張廣泰氣得臉紅脖子粗。
“好了,都住口”黑青國君鐵青著臉站起身,低沉的吼了一句,趙子進和張廣泰各自對望一眼,低下頭退了回去。
黑青國君道“子進、廣泰啊,你們的心思,我都明白,但是令王子眼下還在南部,恐怕一時半會回不來,若要將他緊急調回,那么你們給我推薦一個接任他的人選子進你剛才也說得對,南部雖不及洪州,但怎么也得派個像樣的人去才行,我聽說你兒子已經成年,你兒和令王子關系不錯,不如他代勞,如何”
聯合一統王宮內。
趙云臺拿著手中的信件看了好幾遍方才放下,放下信件的那一瞬,他口中不由自主的嘆起氣來。
趙云臺身側,婷公主看到父親愁眉不展,放下手中的功夫茶杯,問道“父王,怎么了”
趙云臺看了婷公主一眼,苦笑著搖搖頭道“婷兒,如果爹說,之前給你說得駙馬爺要來了,你怎么想”
“駙馬”婷公主一愣,“什么駙馬父王,我不是說過了么,我不想成親”
趙云臺又苦笑了一聲道“這個親,是黑青國的”
“黑青國”婷公主一愣,問道,“是誰”
“黑青國顯赫大貴族,萬家的一個少爺,嗯不過前些日子,他成為了朝廷官員,按照黑青國的律法,一旦成為朝廷官員,就要和家族脫離關系”
“呵呵,原來是個紈绔子弟”
“不,父王還沒說完這萬家的少爺,生父雖然是萬家的人,但生母確是黑青國君的親妹妹,換句話說,這萬家的少爺,也算是半個黑青王族的人。”
“黑青王族那么他叫什么名字”
趙云臺將信遞給了女兒,婷公主接過信一看,秀眉微微一皺“萬山河怎么看這個名字這么眼熟對了,前兩天我去和清寒喝茶,文義和文強也在,我們聊起了上一次送親的事,文義和文強,還有清寒提起來最多的那個人,就叫萬山河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趙云臺搖搖頭“不管是不是同一個人,婷兒,這一次,父王恐怕也拒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