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李宗玉將李耀送到一個老者那里學武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了那個老者和一個叫做刺客聯盟的組織有關系,后來李宗玉多方打聽才知道,教他兒子李耀的那個老者,是從一個叫做“刺客聯盟”里逃出來的一個殺手。
李宗玉本就對李耀沒什么感情,讓他去和老者學武,完全只是為了將李耀訓練成自己的衛兵和手下而已,只是由于知道了李耀師父的身份,李宗玉就動了歪心思,他不知用什么手段和刺客聯盟的人搭上了線,將老者的所在告知了聯盟,后來老者被李宗玉害死,李耀也因為師父的死,一直耿耿于懷
“你們都賴我哼,你們一個個哪一個不是想在魏爺面前表現表現,我當初就自己一個人來的,誰讓你們跟著我的”李宗玉瞥了一眼,反駁道。
“李宗玉,你”一個男人氣得撿起一塊兒石頭,意欲砸李宗玉。
李宗玉梗著脖子,絲毫沒有怕的意思“來啊,反正都是死,我先死你們幾個后死,大家沒差別。”
“好,你想死是吧”男人拿著石頭,走到李宗玉面前,舉起來要砸,就在這時,另外兩個男人上前,攔住男人和李宗玉,勸道“行了行了,都少動點氣,這事兒大家都是為了在魏爺面前邀功,現在先想想,怎么救命,總不能真在這里把命丟了吧”
冷靜下來的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大家彼此苦笑了一下,齊齊的搖起了頭。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什么也沒吃,找了好久,總算是還有點水能喝,一個晚上下來,連尿都沒尿出來過,這境遇,實在是憋屈啊,恨啊。
與此同時,遠在旱溝另一頭的馬孝全,正小心謹慎的探查著旱溝。
“奇怪了,牛蛋說那幾個男人是從我剛才下來的地方下去的,但是為什么我看不到他們,就算是餓死渴死了,應該也有尸首啊”
“嗯,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只是一晚上,應該不會餓死或者渴死,他們要么就是找到了上去的出口,要么,就還在這條旱溝里”
馬孝全自言自語,心中卻篤定那幾個人還在旱溝里,因為如果他們找到了出去的路,想必一定會去找老王報復,而如果那個老王害怕,也應該或者說害了人后,不敢在村子里呆著。
只是昨天晚上,老王家燈亮著,馬孝全也貼著耳朵,聽到了老王的說話聲。
以此判斷,那個老王很有自信。
“這條旱溝看上去很長,想必那幾個人,應該是一直朝前走著找出口吧”
馬孝全點點頭“既然這樣,那么我也朝前走走看,不過”話到此,馬孝全突然抬起頭,朝溝岸上喊道,“牛蛋,牛蛋”
溝岸上的牛蛋聽到了馬孝全的喊聲,打了個激靈,連忙應答道“大爺,小的在呢。”
“嗯,這樣,我順著這旱溝往前走,你也別在這里呆著,從上面,你應該能看到我是吧”
牛蛋梗著脖子朝旱溝下看了看,點點頭道“能呢大爺,能看得到呢。”
“行,那就這樣,我下面走著,你上面看著我,和我一起走,當然,咱們倆就別說話了,那幾個人說不定還活著呢,你我說話,露餡了就麻煩了。”
牛蛋撓了撓頭皮“大爺,小的不明白,那些人應該不是壞人吧”
“那不一定,他們被老王騙下來了,肯定懷恨在心,你我一開口,他們以為我們和老王是同黨,你說我一個人就算再厲害,能打得過幾個人么”
牛蛋點點頭,道“大爺說得也對呢,嗯,那行,那小的就跟著大爺,大爺讓小的說話,小的就說話。”
“好不過你在上面走,你看著點,別走岔了,也別讓其他人看見了,尤其是老王。”
“嗯,知道了大爺”
安頓好牛蛋,馬孝全整了整身上帶著的干糧和水,隨身攜帶的這些干糧和水夠他一個人兩天的分量。
馬孝全掂量了掂量腰間的干糧袋,喃喃道“雖然夠兩天的份量,但如果遇到那些人,我一個人恐怕還對付他們有點棘手嗯所以這些干糧,我得保護好。”
言畢,馬孝全將干糧袋解下來,掛在自己的胸前,雖然難看了點,但是遇到搶奪的人,能更好的保護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