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是江夏”女孩聲音越來越低,“我是來找你的云喬姐,我我找過你電話,被你掛了,沒辦法才來酒店守著的,結果這不是沒看到你,只好曲線救國賭一把么”
云喬樂了。
“曲線救國曲線救國你在這兒堵蘇公子干嘛吶,你知道他誰么,萬一要是掉了根汗毛,你交代得清楚么你”
江夏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她沒想到業務公認很好說話的金牌經紀人云喬,兇起人來竟然這么可怕。
完了,這回完蛋了。
她指定不能原諒自己了,這可怎么辦吶要不然,收拾收拾準備跳黃河吧。
她越想越傷心,兩道眉毛越蹙越深,突然開始“嗚嗚”地哭起來。
這一哭就打不住了,那聲音跟燒開了的電水壺似的,音調高得云喬覺得她耳膜就要破了。蘇哲見狀在一邊打哈哈“哎呀哎呀,沒那么嚴重,喬姐嚇唬你呢,別哭,別哭啊”
云喬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本來打算不跟她計較,帶著蘇哲直接離開的。但聽蘇哲這么小心翼翼地關心江夏,頓時不是滋味了。
她想也沒想沖江夏吼了一句“不準哭了”
這一聲氣勢如虹,不僅江夏,連蘇哲都顫了一下。
江夏立即停止哭泣,兩只眼睛睜得圓圓的,小聲說了句“不哭了。”那小模樣別提了,誰見了都可憐。
茶,太茶了。云喬暗搖頭,拉著蘇哲的衣角直接帶走。走到電梯前她一轉頭,江夏果然跟在后面,看自己被發現了,抿著嘴默默低頭。
我嘞了個去,云喬越看越氣,她做出這副姿態打算干嘛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她了
電梯門開,她給了江夏一個警告的眼神,江夏哆嗦著沒敢上去,眼睜睜地看著電梯門在她眼前合上,剛憋回去的那點哭意又上頭了。
嗚嗚嗚,這可怎么辦,來的時候信心滿滿的覺得自己肯定能解釋清楚,結果人家連個機會都不給,解釋個毛線啊解釋。
“那個喬姐。”
蘇哲沒轉頭,電梯里三面是鏡子,他用不著轉頭就能看到全方位的云喬。她雙手叉腰,臉色很不好看,估計氣得不輕。
“怎么了”
“那個江夏,你沒來的時候,她跟我說了一些,看她那樣兒,真是誠心道歉來的,你要不給她的機會”
云喬扭頭瞪他。
蘇哲壓著下巴,雙手緩緩舉起“我就是稍微建議一下,沒別的意思。”
看云喬面色稍霽,蘇哲又開始勸“喬姐你是專業職場人,所謂兼聽則明,偏聽則暗你懂的。而且,看江夏那勁,估計還是個犟姑娘,你不理她,她能一直追著你跑,直到你肯聽她說話為止。你想想,你去哪兒都有個人跟著,她默默地關注你的行蹤,偏偏她還是個娛記,你不怕她惱羞成怒,再亂寫一氣么”
云喬低下頭凝眉思索起來,電梯到了16層,門開了又合上她都沒注意到,蘇哲見狀伸手重新摁了b2。
電梯重新啟動,云喬這回注意到動靜,看到不斷下行的樓層疑惑地眼神投向蘇哲。
蘇哲雙手手兜“給她個機會唄,聽聽她到底想說什么。”
云喬“行吧,看在你的面上。”
驀了又自我安慰“讓她說,聽聽也沒啥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