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樂覺得白一鳴用最樸素的語言,說了最囂張的話,而且“制霸”這個詞實在是太霸道了。
制霸了同年齡階段。
制霸了國內的一個單項。
正是因為他們處在“制霸”的階段,所以他們才會站在這里,爭奪世界冠軍。
于是,余樂心里對亞瑟蘭德的警惕感,像是退潮的大海一樣,一去幾百米。
是了。
亞瑟蘭德才13歲,當他成長起來的時候,自己或許已經退役了。
可是白一鳴卻又說了一句,“他今年14歲,在下個奧運賽季,你應該就會在國際賽場上遇見他,那時候他的實力應該很不錯。”
余樂“討不討厭,剛剛放下的警惕心又升起來了,這不上不下地吊著,不難受嗎”
白一鳴被逗笑,嘴角勾著,最近笑的多,初始的笑容都燦爛了很多啊。
關于亞瑟蘭德的話題持續的有點久,亨利很在意這個后輩,所以幾乎在整個熱身過程里都在聊他。
“米國人把這個小孩叫做“未來之星”,比利就是因為輸給了亞瑟,上個賽季情緒都在崩潰的邊緣,參加比賽沒有好的成績,回去后還被輿論攻擊,但現在的問題就是,米國的自由式滑雪運動員出現了斷層,老一輩的成績不好,年輕的一代年齡又太小。
你們相信嗎米國人去奧委會申請放寬今年冬奧會的年齡限制,他們認為十四歲已經可以參加比賽,認為只要亞瑟蘭德可以在世界杯拿到足夠的積分,他就應該拿到資格。
你們猜結果怎么樣”
這樣的“秘聞”,聽的余樂津津有味,就連白一鳴都被吸引看了過去。
安格爾不耐煩“你就說吧。”
亨利莞爾一笑“奧委會對那些米國佬說滾蛋吧”
當安格爾露出笑容的時候,余樂不知道為什么自己也跟著笑了。
就在這樣的笑聲中,他們迎來“公園滑雪”比賽的第三個項目,坡面障礙技巧比賽。
在這個項目里,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約拿、亨利的身上,當然也有人在議論余樂,但在這次的嘉年華活動賽場里,無論是觀眾還是選手,對余樂的印象都還停留在“大跳臺”的優異水平上。
余樂出現的太突然,突然就成為一名自由式滑雪的運動員,突然就在“世界杯”的分站賽拿到了第五名,但又很突然的受了傷,沒等他獲得更好的成績,整個賽季就結束了,即便是對“世界杯”持續關注的粉絲,提到余樂的時候,也只會說道“那個華國人”。
而且比起余樂的成績,很多人都只記得,余樂與水木朝生的那點兒八卦消息,他們會根據道聽途說的內容,在心里添油加醋的判定“事實”。認為余樂故意傷害水木朝生的,也大有人在。
但這種忽略感余樂感受不到,因為所有的參賽選手都認識他了。
人的手臂很短,目光有限,有時候只能關注到自己力所能及的區域,就像獲得一偶安定,哪管世界天翻地覆。
余樂和其他人一起前往出發點的時候,會有人對他說“今天也是你的主場嗎你的大跳臺已經很出色了,坡面障礙技巧一定也很好。”
也有人說“非常想要看見你的表演,能夠感覺到你的與眾不同。”
還有人說“朋友,今天中午我在油管看見了你的大跳臺視頻,非常多,你出名了,我喜歡的一個主播一直在夸你。”
因此,余樂的英語水平,都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聽說能力”,得到了再進一步的鞏固。
纜車將他們送到山上的出發點。
這里的雪地有些泥濘,從早上開始就有人不斷在這個區域走動,雪化了又凝固,工作人員不得不大把的撒上專用的雪鹽。
余樂踩過松軟的雪地,直至來到休息室前。
休息室是一個鋼筋混凝土,長久的建筑物,這里甚至有面包店和咖啡店,而且現在還在營業。咖啡店的二樓坐著一些財大氣粗的游客,想想這個時間段,在這個位置,需要付出多少錢,才能夠獲得這樣的“v座位”。
“樂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