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了一下,“至于我們,兩個微不足道的旅客而已,難道你還妄圖想用心中的法來管英國的貴族嗎”
包廂內再次陷入到了寂靜中。
服部平次沉默了良久,說道“我可以理解但似乎沒辦法接受。”
“嗯,”葉更一應了聲,“這件事說起來還挺傷人的,不過,人家似乎并沒有非要讓你接受的理由,不是嗎”
“啊,這”服部平次感覺被潑了一臉的冷水。
“你能收斂自己的好奇心,我還是挺意外的。”葉更一道“如果你今天不管不顧的沖上去,搞不好我們還必須要上演一出劫持事件,才能平安地下車。”
服部平次又沉默了。
因為他知道,這個假設一點也不夸張,全員惡人怎么破
“所以,那個叫托里的偵探更一哥你從一開始就在提防他”
“我又不是你們這些聽到有同行看到有案件,就熱血上涌、不管不顧的小孩子。”
葉更一道“那家伙昨天進門留下紙條,對我們的試探就開始了。我想他原本也是為了避免麻煩,打算遵守列車上的法律,先利用我們調查富商,最后在引起那名軍官的注意,順便把我們做成旅途中的口糧吧。”
“那個混蛋”服部平次心頭一驚,忍不住暗罵道“我現在就想過去揍他一頓”
“別急,”葉更一安慰道“英國的大偵探托里奧普,也許以后會有機會的”
“呃”服部平次眨眨眼,總感覺這份安慰很有說服力。
他想了想,又道“那后來,更一哥,你又是怎么讓他改變態度的”
“沒什么,只是隨便聊了幾句天而已。”
葉更一說“這里面也少不了你的功勞就是了。”
我的功勞
服部平次汗顏,“我哪有什么功勞啊,更一哥,你就不要再損我了”
“我說的是真的,”葉更一道“你會直接詢問他四號車廂的問題,還有剛剛懷疑死亡時間的行為,都是我們的籌碼當然,也有可能是我想多了。”
服部平次“”
“好了,現在可以告訴我,住在約克托奇堡的委托人究竟是誰了吧”葉更一問。
“他姓英格蘭姆是王公貴族的后裔,我還沒出生前他來過一次大阪,我能接到這份委托,也是因為和葉的老爸,當時曾經負責過他的安全防衛工作,至于委托內容似乎是是和遺囑有關,更多的我就真的不知道了。”
服部平次說完后,明顯還對剛才的話題耿耿于懷“不過,更一哥就算這輛列車合法好了,你難道真的對4號車廂里是什么,一點也不感興趣嗎”
“應該是冷庫吧,畢竟可以把一個活人凍死。”葉更一說“還有那些貨物清單,我猜應該是當地一些死刑犯的處決令。”
“更一哥”
“嗯”
“我總感覺你這些都不是猜的。”服部平次說。
“那我是怎么知道的”葉更一反問。
“呃”
“你就當我是聽到的吧。”
“呃”
服部平次繼續汗顏。
這算是個什么萬金油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