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長警官說道“玄田那家伙好像從小就有夢游癥,最近又再度發作,所以正在接受精神科醫生的治療”
“可你還是要帶他去做精神鑒定,也就是說現在的這個醫生,可能存在問題”葉更一說。
“呵呵,小哥,你的直覺果然很敏銳嘛,”弓長警官感慨道“沒錯,玄田現在的精神醫生,就是死去諸角太太的丈夫,諸角明而且,他好像還開了鎮定劑給玄田服用;還有那個會我操夫,據說玄田會來這附近推銷,也是他提出來的建議。”
“這三個人的關系還真是復雜啊對了,大叔,”服部平次忍不住插話道“火災現場有沒有找到竊聽器啊。”
“大、叔”
“啊不,警官先生”服部平次豆豆眼。
“呵”弓長警官說道“找到了,一個在玄關的花瓶里,另一個在起火點的倉庫附近,不過都已經燒成破爛了。”
“也就是說,那個錄到的聲音是倒煤油的可能性就很大嘍”
服部平次囔囔道“根據那個小男孩的證詞,大火是7點30分開始燃燒的,也就是說中間存在一個,設定為10分鐘左右的點火裝置。”
“那個啊我們警方也已經找到了,真兇是利用了一顆100瓦的電燈泡,畢竟在那個小倉庫里用這么亮的燈,實在太可疑了。”
弓長警官道“不過僅有這還足以證明誰是兇手,而且當時在房間里的諸角明還有會我操夫,都有時間去準備這些。”
“既然如此,那我們要不要去玄田隆德的家里去看一下。”葉更一提議道“兩個嫌疑人都接觸過的無辜者,變成了縱火狂,說不定能找到什么線索。”
“沒錯,更一哥說得對,”服部平次從旁附和道“萬一玄田先生有寫日記的習慣,那我們肯定能省去不少的麻煩。”
你們幾個對我來說就是麻煩
弓長警官默默地吐了個槽。
不過,一想到玄田隆德那副可憐兮兮的模樣,他心一軟還是同意了帶這三個和本案的不相關者去調查看看。
利善町一丁目。
幾人剛一踏進玄關。
葉更一就注意到了旁邊鞋柜上擺放著的花瓶。
套路也這么相同
他一邊擴大搜索半徑,一邊示意帶著手套的弓長警官。
“竊聽器”
服部平次道“呵呵,這里果然也有。”
柯南要警惕很多,特意降低了聲音“更一哥哥,會不會有人正在監聽這里啊”
“放心,這東西的發信范圍最多不過20米,而且已經沒電了。”葉更一道。
通過玄關,幾人來到走廊。
“你們看,這里有好多鞋印啊”
服部平次彎下腰,特意從鞋柜里拿出了幾雙來對比,道“似乎都是玄田先生的。”
“也有可能是別人穿著他的鞋子在”
“噓”
柯南的推論還沒說完,就被葉更一制止了。
不等幾人發問,他低聲道“房間里還有正在工作的竊聽器。”
說完,葉更一帶頭走進了客廳。
目光掃視一圈,最后視線落在了桌上的電話。
他走過去,將插頭拔掉,等待了幾秒,這才說到“好了。”
“小子,這你都能發現”弓長警官明顯有被震驚道“你是攜帶了什么設備嗎隱形的還是微型的可不可以賣給警方。”
“雖然我很想說可以,不過天賦這種東西,雖然可以把想法變成實體,但本身卻是無形的。”葉更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