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攝影師,”枡山憲三的視線越過琴酒,落在葉更一的身上,有些驚疑不定“小子,你你真是組織的成員混蛋你到底和琴酒說了什么”
“icee這是我的代號。”葉更一說著,看向這位白發老人道“你看,果然是個很奇妙的誤會,對吧只可惜,我現在愿意說,你卻已經不用聽了。”
“琴酒,一定是搞錯了什么”枡山憲三低聲吼道“我我和這個小子剛剛發生了些誤會他一定是他故意設計我”
“哦是嗎”琴酒不為所動,繼續冷笑道“皮斯克,還真該給你一面鏡子,讓你好好照一照自己現在這幅丑陋的嘴臉。”
“等一下我道歉,我為剛剛開槍的行為道歉”枡山憲三驚慌失措,轉望向葉更一道“iicee對吧你也知道的,我剛剛那樣做也是為了組織,畢畢竟,我從來沒有被任何人告知過你的代號”
“聽起來好真誠不過,我也有份一模一樣的誠意,”葉更一說著,低頭看了眼手機道“琴酒,依照這個熱度分析,恐怕到不了明天早上,枡山先生對著天花板開槍的照片,就要飄滿整個東京了。”
“哼,真是可笑的行動計劃再見了皮斯克。”琴酒說。
“該死琴酒,別這樣殺了我你就找不到雪莉了,我我已經有頭緒了,”驚懼已經讓枡山憲三完全屏蔽了肩膀上的疼痛,他聲音顫抖地說道“而且你,你也沒資格處決我對吧我可是從很早以前就加入了組織,是那一位先生最忠誠的部屬”
“那還真是抱歉。”琴酒說道“這就是那一位,剛才對我下達的命令。”
“什么”枡山憲三完全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內容。
“你靠著組織的力量爬到這個層次,也該享受夠了吧接下來,就請到另一個世界去繼續吧”琴酒的嘴角揚起一抹冷笑,說罷,他直接扣下了扳機。
血花濺起,枡山憲三地眉心被子彈貫穿,而后他的身軀一陣搖晃,隨即便是頹然地跪倒、趴下、抽搐直到最后,不再動彈。
鮮血留了一地,宣告著這位組織老人的一生。
“不過,還真是讓人感覺遺憾啊”葉更一忍不住感慨。
“哦icee,我可以理解為,你這是在對組織的行為方式表達看法嗎”
剛剛殺人后的琴酒,目光并未顯得有多么的冰冷,反而露出了一股難以掩蓋的興奮。
“你想多了,我只是在可惜這些好酒而已,”葉更一說著,轉望向另一邊道“你看,伏特加都準備好打火機了”
一直默不作聲的伏特加“”
原來他的存在感也不是這么低嗎
“哼”琴酒提醒道“皮斯克這是咎由自取,你最好不要有什么別的想法。”
“開玩笑,我對組織可是忠心耿耿,還有,別忘了你手臂的傷是誰幫忙處理的”
葉更一說著,輕輕敲擊了兩下太陽穴,讓葉小白通過納米機器人觀察動向“雪莉還沒醒吧”
還沒有,先生。
“我們走。”琴酒下達指令。
“不找雪莉了”葉更一直接問。
“哼,也許她根本就沒有來這家酒店,不知道從哪里找到的新靠山,居然想要活捉我嗎”琴酒道“失敗后以那個女人的性格,恐怕早就逃的遠遠了。”
“是嗎,果然很遺憾啊”
葉更一望向琴酒問道“聽說最近都是你在開車,這次也一樣嗎”
琴酒不理他。
“那個”伏特加有些遲疑,接話道“大哥的手臂受傷了”
“這樣啊,”葉更一說道“貝爾摩德會和你們一起回去吧,能不能麻煩你這次不要接她呢”
“呃”伏特加啞然,看向自家大哥。
“那還真是遺憾了”琴酒說道。
“哦,是挺遺憾的。”葉更一說。
伏特加“”
那個他能放火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