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編造一個謊言,讓對方無法拒絕地接受它,然后在合適的時機,用準備好的事實予以拆穿
還有更一哥那個時候出去打電話是聯絡了百瀨警官。
他在認出死者不是我們在咖啡店里遇到的哥德蘿莉時,就計劃好了這一切嗎
柯南無聲自語著,將事件的經過一一梳理出來。
也就是說
從更一哥故意模湖死者的狀況,再到莊堂唯佳因為緊張忘記詢問命桉現場位置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沒有辯解的余地了。
“哼沒錯,未纮就是我殺的”
莊堂唯佳吐了口氣
“反正我的一切都被她搶走,再也沒有什么可以卷戀的了。”
盡管每天都有命桉發生,但柯學世界終究還是一個法治社會,因此鈴木園子覺得被搶走代表的應該不是物質
她看著神情陰郁的莊堂唯佳,試探著問道
“你是說男朋友嗎”
“呵,對不過那只是其中之一。第一次被她搶走男友是20歲的時候吧”
莊堂唯佳訴說了自己近年來的遭遇。
她和死者久瀨未紘從小就是朋友,但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久瀨未紘對她有了一種變態般的控制欲。
久瀨未紘不僅搶走了莊堂唯佳,還動用家里的關系,讓莊堂唯佳被公司開除、被房東趕出公寓、被朋友背叛
然后又給她安排工作,安排住所。
而這樣做的目的,只是想要讓莊堂唯佳永遠都依賴她。
“虧我那么相信她所以這次也輪到我來剝奪她所擁有的一切了”
隨著敘述,莊堂唯佳轉過了那張滿是嘲諷意味的臉龐,望著鈴木園子和毛利蘭
“沉浸在童話氛圍中的你們最好也小心一點,因為再也沒有什么東西比友情更飄忽不定更脆弱了”
“警部,我們要從衛生間里做筆錄嗎”葉更一用手背抵住嘴巴,打了個哈欠。
略顯壓抑的氣氛被打破。
一群人下意識看了看四周的環境,思維運轉快的比如某個偵探小子,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了目暮十三詢問莊堂唯佳犯罪過程,一旁記錄員拿著紙筆用坐便器當桌子,快速記錄證詞的畫面。
就
突然感覺畫面好詭異啊。
“呃,接下來的事還是到署里面說吧。”
目暮十三同樣汗了下,趕忙就要押送莊堂唯佳上警車。
更一老弟到底是怎么用嚴肅的表情說出這么不嚴肅地話的
“你給我先等一下”
鈴木園子突然開口叫住莊堂唯佳“友情啊就是因為飄忽不定又脆弱,才會顯得彌足珍貴所以,當心靈彼此相通的時候,才會感到溫暖如果友情是硬邦邦的鐵板,完全不需要維持又怎么可能溫暖得起來呢”
莊堂唯佳被問得啞口無言,恍忽間從鈴木園子和毛利蘭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和久瀨未紘的另一種可能
只是已經沒辦法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