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給諸伏高明詢問的機會。
大和敢助掛斷電話,又彷照拜訪前三名嫌疑人的方式,來到直木司郎住的公寓前敲響了房門。
只是
十幾秒鐘過去。
房門里卻遲遲沒有應答聲。
“不在家嗎”
他很快翻出對方的手機號碼打了過去。
隔著門板。
一道不太清晰的鈴聲突然響了起來,緊接著電話接通,里面傳來了直木司郎有些沉悶的聲音
“喂哪位”
裝不在家
這種伎倆自然不可能瞞得過大和敢助,不過他還是很配合地介紹了自己的身份,當然說話的語氣依舊不怎么和善。
明石周作死亡后,警方找到了這4位前別墅住客,并記錄了他們的聯系方式。
不過,當時負責聯絡的都是上原由衣,大和敢助倒是一次都沒有和這幾個人通過電話。
直木司郎好似被嚇到了般,聲音有些顫抖和結巴
“警、警察你們不是之前來過嗎我已經出門來跟樂團的伙伴開會了,現在不在家,你要有什么事情改天再來吧。”
看來高明已經讓他成了驚弓之鳥自己倒也沒必要繼續打草驚蛇了
大和敢助掌握好分寸,結束通話,又故意在門前罵罵咧咧地啐了一口,戲演全套地營造出莽夫刑警的固有形象后,這才下樓來到了拐角處跟葉更一匯合。
他一上車,便忍不住感慨道
“高明說的沒錯,這個直木司郎果然心中有鬼”
“怎么了”葉更一問。
“那家伙假裝不在,不過我打電話的時候聽到了屋里面的鈴聲。”大和敢助說完嘴角已是微微勾起。
因為直木司郎的異常反應只存在三種可能。
第一,他想要偷偷熘走。
第二,他和某人約好了在家里見面。
第三,他想要偷偷熘出去和某人見面。
總之不管直木司郎要做什么。
翠川尚樹那邊有諸伏高明,這邊有自己和葉專家,只需要安安靜靜地耐心等待就可以了。
另一邊。
翠川尚樹又一次接到了直木司郎打來的電話。
“有一個說話很粗魯的警察又找上門了你這家伙趕快給我把錢送過來,再磨蹭下去,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把真相說出去”
混蛋
翠川尚樹咬牙切齒,臉色陰沉得差一點就能滴出水來。
他深吸一口氣,控制住情緒,安撫道
“你別著急那個警察就只是一個蠢貨,千萬不要做傻事,我這就帶著錢去公寓那邊找你”
“哼我可是知道你離開別墅后,接了不少的戲,記得給我準備一大筆能逃到國外安心生活的錢”
直木司郎頓了頓,威脅道“否則那張照片”enxuei
插畫家、演員、家、服裝設計師、電腦繪圖師
沒有了大富翁的贊助。
6名曾經一起住在別墅里的年輕人中。
最后,就只剩下他這個音樂制作人,收入堪堪達到溫飽的水平線。
直到這段時間,他實在有些挺不住了,才不得不找以前的這幾位朋友借錢。
沒承想,在那幢死亡之館里,發現了被囚禁致死的明石周作。
而那面墻上,剛好寫著害死我的人是naoki
naoki在日文的念法中,既是直木也是尚樹。
所以,直木司郎誤以為是有人在陷害他,直到倉促地拍下照片,又用紅色的噴漆涂滿了整面墻壁,掩蓋住死前訊息后,這才意識到,明石周作指的不是自己,而是翠川尚樹。
隨后,他立即用這件事威脅翠川尚樹,試圖從對方手里要來源源不斷的金錢沒承想,這種日子還沒過上幾天,警方就找上門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