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的名字,怎么感覺哪里怪怪的”毛利小五郎嘀咕。
真正奇怪的是,那個大富豪該不會就是一時惡趣味,專程按照類似的標準挑選住客吧
葉更一稍稍發散了下思緒,記下幾人長相后,直接把照片遞過去讓這位工具人仔細檢查,轉而掃過一樓的房間,無聲自語道。
怪不得門板上還貼著一些沒有撕干凈的對應顏色的紙張。
“更一哥,你也是在看這些奇怪的紙嗎”毛利蘭問。
“這應該是各自房間的名牌,就是不清楚被撕掉前,上面有沒有他們的名字。”葉更一說。
“誒”毛利蘭一怔。
一旁,柯南露出笑容,解釋道“因為他們6個人的名字里,都有顏色啊。”
“你們到底在說什么啊”毛利小五郎反駁道“照片上可是貼著他們的名字誒,里面根本就沒有顏色。”
柯南半月眼“不是字,是讀音啦”
被他這么一提醒。
毛利蘭也是反應了過來
“啊我知道了,明石周作先生的明是紅色aka,翠川尚樹先生的翠是綠色idori,小橋葵小姐的葵是藍色ao,山吹紹二的山吹是金黃色yaahubuki,百瀨卓人先生的百桃色oo,直木司郎先生則是司郎的sirou和白色siro讀音相同,所以是白色。”
“沒錯,就是這樣。”上原由衣點頭表示了答案正確。
大和敢助則是沉默了一會兒。
目光掃過葉更一、柯南和毛利蘭,最后才看向一副恍然表情的毛利小五郎,悄悄嘆了口氣,來到通往二層的樓梯說道
“不只是房間,我們從倉庫里找到了一張他們做飯的輪班表,上面每個人就是用顏色來區分彼此的,稍后我拿給你們看,總之先來二樓吧,看一看那間染血的赤壁”
二樓走廊的拐角位置。
一輛載滿6箱書籍的手推車剛好停在這里。
大和敢助說道
“你們看見了吧,轉過來后,這條走廊就變得有些窄了,寬度剛好足夠這扇向外開啟的門徹底打開,不過,我們過來之前,門是被這輛手推車堵住的,這也讓房間里面的人到死都沒辦法出來”
到死
果然是命案,不過里面的人沒辦法出來,不代表外面的人就不能進去
葉更一想了想,問道“死因是什么”
大和敢助給出的答案倒是沒什么新意
“被活活餓死的,當我們抵達時,里面的那個人已經骨瘦如柴,完全沒有了生命跡象”
他拿出手帕,裹在門把上,輕輕轉動后拉開房門
“就在這間被染成赤紅色的房間里。”
所謂赤紅色的房間并不是一種比喻。
凝眸看去。
一面沒有擺掛任何裝飾物的墻壁表層,被涂抹上了毫無美感可言的紅色。
房間里除了一扇被打破的窗戶外,再無其他的通風口。
葉更一觀察完這些,才將目光落在房間正中央背對背擺放,一黑、一白的兩張座椅。
椅子的腿還被釘子釘在了地板上。
奇怪。
有這些東西還離不開房間難道被囚禁在里面的人還受到了其他方面的限制
嗯也不排除對方并不具備這方面的技能。
“墻墻壁上的是血嗎”
這邊,還在驚愕的毛利蘭,問出了一個完全不合乎常理的問題。
“”
葉更一被打斷了思路,不過實在懶得科普血液在空氣中暴露后,平均每分鐘約01毫升的血液會逐漸變為深紅色,并且開始凝固,血液在空氣中揮發成分包括水分、脂肪、蛋白質和其他物質,這些物質會通過氧化和分解產生淡淡的鐵銹味這么基本的知識。
“是噴漆啦。”
柯南來到墻邊的一個物證指示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