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幾名死者可能是在某種聚會里認識的推論,很快就在當年的第二名受害者,也就是理工系副教授的弟弟麥田秀邦的口中得到了證實。
這件事還是麥田秀邦從他已經過世的大嫂那邊聽說的。
因為那名理工系副教授幾乎每個星期六都會出門,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回家,為此他的大嫂還以為老公有了外遇,某一次在星期六的晚上瘋狂打電話給麥田篤則,結果被對方接起后怒罵了一句:
“我正在看醫生,少來煩我”
看醫生isyaitte
iisyanten一向聽。
揚聲器的外放,讓麥田秀邦的音色自帶回響,很輕易地就將日文中,這兩個羅馬發音極為相似的詞語混淆在了一起。
而所謂的一向聽,是麻將牌中的術語,意指玩家正處于手牌只差一張牌就能胡牌的狀態。
同樣也是在這個時候,玩家必須小心謹慎地打出手牌,防止被其他玩家猜出自己的目標是什么。
因此,把麥田篤則那句我正在看醫生,少來煩我替換為我正在一向聽,少來煩我就比較符合情景了,畢竟前者聽起來不像是在看病,更像是在醫鬧。
嗯麻將牌啊
難怪在這起案件中的第一名死者身上被刻下了字母e,做東的莊家死掉后,依序下去按照連環殺人犯的邏輯,自然是南、西和北
但為什么平棟堂次身上的會是z呢
葉更一無聲重復了一遍這個字母。
目暮十三說的因為警方沒有公布過相關情報,所以基本上可以排除這是其他人模仿兇手犯案的推論僅適用于參考。
把字母z橫起來當成字母n,似乎也能解釋的過去。
當然,葉更一對連環殺人犯的殺人藝術沒什么興趣,會感到疑惑也純粹是職業習慣。
例如最簡單的,像阿拉伯數字1和7還有2跟字母z由于外觀極為相像,容易導致混淆,通常情況下會在書寫中加一道斜杠予以區分。
一個把東西南北的esn,有意按照麻將牌東南西北排列的殺人犯,會忽略掉這點嗎
如果當年追查這起案件的刑警轉崗或者辭職呢如果他不幸死在其他案件中了呢
那么再轉過頭來去想目暮十三說的那句話,警方根本就沒有對外公布過那起連環殺人案中關于字母的信息。這名殺人犯不刻n而刻z,就不擔心警方懷疑是其他知情者的模仿作案嗎
嗯應該不存在有意誤導的可能,否則對方殺完人后,根本不需要去刻那個字母
嗯模仿葉更一心中一動的同時,手機的揚聲器里也是再次傳來了高木涉的聲音:
“秀邦先生,那你知道你的哥哥每個星期六晚上都去什么地方嗎”
“不知道”
麥田秀邦搖搖頭,反問道:“我記得20年前警方就進行過類似的調查,怎么你們還沒有找到啊”
“啊這個我們一定會抓到兇手的。”
高木涉一臉尷尬,旋即又問了對方認不認得經常出現在電視上的犯罪心理學家平棟堂次,被回復以平時根本不看電視后,訕訕地笑了笑,告辭離開了。
回到車上。
他把手機放在儀表盤前,長長的嘆了口氣:“唉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要是能過去看看就好了。”
柯南趁機提要求:“灰原和步美接觸過嫌犯,再親眼確認一下,也許能從對方的身上發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