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悶歸郁悶。竓
但葉更一這樣做既保障了幾人的安全,又成功抓捕了兇手和她的團伙。
說到底,人家也只是沒有給偵探,還有那個憋著一口氣的大和刑警發揮的余地罷了
兩個偵探小子無話可說。
倒是毛利蘭還有遠山和葉一路上嘀嘀咕咕地,完全沒有在聽幾人對案件的討論。
服部平次聽著不斷鉆入耳中的其疾如風,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動如山,半月眼回望過去:
“誒誒你們到底在那里嘀咕什么呢”
他一開始也不想理會的,但遠山和葉的視線總是往他身上瞟,這么異常的現象,真要能忍住不問,他也就不是性格沖動的偵探了。竓
“沒、沒什么”
遠山和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一旁,拿著手機還在猶豫要不要打出某個電話的毛利蘭見狀,好不容易才鼓起來的勇氣頓時散去了一大半。
“搞什么啊”
服部平次一臉的莫名其妙,“該不會是肚子餓了吧”
“”遠山和葉直接無語。
毛利蘭偷偷把手機放回口袋,好似沒事人一樣地轉移了話題,“誒,對了爸爸,你知道上原警官和大和警官他們兩個到底是怎么回事嗎”竓
“我不太清楚”
毛利小五郎搖搖頭,語氣有些不爽道:“倒是那個警官好像對偵探有什么意見的樣子”
他頓了頓,看向某技協專家,“更一,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嗎”
“我不關注這些。”葉更一說。
八卦就此打住。
兩個姑娘手拉手地跑去一邊嘆氣了。
竓
6人和來時一樣,分別乘坐兩輛車離開長野縣。
返程的路上,時間很是空余。
聊完了虎田達榮。
服部平次又想起了葉更一在樹林中射出的那一箭,當時他只顧得上震驚,而后又發生了虎田繁次觸電身亡的狀況,一直都沒時間問,那么精湛的箭術到底是怎樣練出來的。
他記得,之前和工藤打電話的時候,就聽對方說起過發生在北之澤村里的事情。
當時,更一哥好像就用獵槍射斷纜繩,阻止了大水淹沒村子。
“以前玩過一段時間,有些心得。”葉更一隨口解釋。竓
“真是厲害啊”
服部平次感慨,“只可惜明天就要開學了,要不然我一定要在東京多留幾天。”
還沒玩夠
魔犬事件帶走了人家幾個養子,蜈蚣事件又帶走了委托人的兒媳放過那些陽壽未盡的人吧
葉更一無聲腹誹了幾句,說道:“直接送你們去車站”
“麻煩你了,更一哥。”
服部平次嘿嘿笑著發出了邀請,道:“那下次有時間再一起出來玩。”竓
“看情況吧。”葉更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