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更一知道這人肯定是誤會了。
他所說的透視,其實指的是繪畫當中的透視,就是將三維物體在二維平面上描繪時,能夠準確地表現出物體在空間中的位置、大小和形狀關系的原理。
它需要對視線、視點和視角的精準掌握,熟練后哪怕沒有身處目標的位置,也能通過強大的空間感模擬觀察者的視角,從而找到遮擋物后面的死角。
當然,這種能力在面對攝像頭和一些探測器時,還需要根據道具的參數,運用對等的方式反制。
眼下自然不需要那么麻煩,只要合理運用這場雨、周圍的樹林和昏暗的天氣就能做到了。
不過,既然對方理解能力有問題,他也懶得解釋什么,微微頷首,說道:廂
“雖然咱們兩個鬧了些不愉快,但我還是希望你能如實回答我的問題,否則我可要計較你偷襲我的事情了。”
“啊我,我沒有唔”
粗獷男人還未來得及辯駁,下一秒,那條頭巾便蒙在了他的臉上,連帶著這顆腦袋被按進了一旁的水坑中。
“唔唔唔”
他做著無用地掙扎,足足1分鐘,葉更一這才松開了手。
粗獷男人一邊咳嗽一邊重重地喘著粗氣,口水、泥水從嘴巴、鼻孔里冒出。
他的大腦一片混亂,還未來得及說些什么。廂
那條原本應該是戴在自己頭上的頭巾,又一次蓋在了自己的臉上。
重復了3次之后。
葉更一看著由跪轉為側倒的粗獷男人,再次響起的平靜的聲音,聽在對方耳中,就好似惡魔的低語:
“你偷襲過我嗎”
“我我”
這位年近50歲的男人,眼角留下一滴晶瑩的淚水,顫抖著嗓音道:
“我偷襲過”廂
“你能理解真是太好了。”
葉更一給出肯定的答復,“現在可以回答我的問題了嗎”
“你、你問”
“為什么要殺龍尾景。”
葉更一語速平緩地問出這個問題,讓這名粗獷男人下意識產生了他什么都知道、這會不會又是想要虐待我的一種行為的念頭。
他怔了下,似是對葉更一的身份有些猜測,脫口而出道:
“你是他們的人對吧”廂
他們
葉更一不動聲色地又拿起那條頭巾:“是我誤會了,你還沒有理解。”
“不等、等一下啊”
粗獷男人心頭一慌,聲音也變得尖銳了幾分,焦急地喊道:“你們就算前幾次輸了錢,那也是龍尾景的問題啊如果不除掉那家伙,任由他一直這樣百分百地射中靶心,賭局根本就沒辦法繼續進行下去了虎田大姐肯定會處理好這件事的”
流鏑馬射手的賭局
難怪自己只是根據線索隱隱覺得龍尾景是下一個受害者。
而大和敢助看起來卻十分有把握地認為虎田達榮今天晚上就一定會動手,為此還特意給大家拿來了雨傘拖延時間廂
嗯從面前這個人的情報中得知,參與流鏑馬賭局的人還有村子以外的勢力。
他誤以為我是那邊的人。
換句話說,也就是參與賭局的某一個團伙很少會公開的露面,否則不會輕易把自己之前審訊的行為當成是輸了錢的報復。
虎田達榮不像是有這種能力和信譽的人可以攢得起這種賭局,他們背后絕對有所謂的公正人
不過,這種事情自己也沒必要挖地太深
葉更一心里了然,表面依舊沒什么情緒地說道:
“謝謝配合,那就請你暫時先消失一段時間吧。”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