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簡單進行了寒暄,讓龍尾為史知道自己這位名偵探不會偏幫任何一方后,表明自己過來這邊,就是想要知道龍尾康司死前有沒有說過和報警有關的話題。
“沒有啊康司并沒有說過類似的話”
龍尾為史停頓了片刻,遲疑著說道“不過,虎田義郎死后,康司的確有一段時間表現地特別害怕。”
“你知道他在害怕什么嗎”服部平次問。
“這個”龍尾為史欲言又止。
一旁,他的母親說道“或許是詛咒吧,康司那段時間一直都在說什么下一個可能就是我、會被殺死、會死在詛咒下之類的話”
“詛咒”毛利小五郎一驚,轉而用審視的目光打量眼前這位年齡至少在80歲左右的老人,試圖確認對方是不是在說胡話。
老人中氣十足的喊道“你不是虎田家找來的偵探嗎我說的詛咒,就是世世代代痛恨著我們龍尾家的虎田家所下的詛咒啊”
呵呵,該不會又是什么那種斷絕家族血脈的詛咒吧所以你們家的先祖,曾經把女兒嫁給過蜈蚣
毛利小五郎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
柯南抓住機會問道“老婆婆請問你們兩家到底是為什么這么多年來一直都有矛盾呢”
“哼”
老人冷哼了聲,“那當然是因為因為咦”
她怔了怔,苦惱地說道“奇怪了,是因為什么來著我好像只記得從小就聽長輩說讓我們痛恨虎田家,卻忘記是因為什么了。”
“我相信虎田家的人也有類似的同感吧。”
這時,玄關的門被人推開,龍尾景和龍尾綾華走了進來。
看到眾人投來的目光。
龍尾綾華笑了笑,說道“外面已經開始下雨了,看來今天是沒辦法練習騎射了。”
服部平次對這方面的話題并不感冒,走到龍尾景身前,問道“請問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
“你說那個啊”龍尾景解釋道“就是我還有綾華、康司,都跟虎田家的繁次和義郎相處的不錯。”
“哦”葉更一問道“這么說來,你知道龍尾康司想要找警察做什么嗎”
“會不會是和那位甲斐警官的死有關呢”服部平次顯然還沒有忘記對這件事的試探,并且有意省略了死因。
“我不知道。”龍尾景搖搖頭“他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方面的事。”
“甲斐警官的死只是意外”
龍尾綾華忍不住接話道“大家都清楚啊,他是因為那年射偏了靶子,所以才拼命練習,結果在去虎田家還馬的途中不小心走了小路,然后失足墜下了山崖。”
你很清楚啊,就是不知道是加害者還是下一個受害者葉更一凝視過去。
服部平次的眼神也變得犀利了幾分。
“喂綾華你不要再說了”
龍尾景突然厲聲吼道“甲斐前輩絕對不可能會是那么脆弱的人”
龍尾綾華反駁道“可是,他當年的確是輸給你了啊”
“那是”
龍尾景一噎,而后扶額嘆了口氣。
“對,對不起阿景,我不該說這些的”
龍尾綾華見狀趕忙道歉,而后又看向葉更一幾人,勉強笑了笑,“抱歉了,我有些失態。”
說著,她挽起龍尾景的胳膊,朝臥室那邊走去。
毛利小五郎挑了挑眉頭,疑惑道“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龍尾為史解釋道“可能是阿景一直覺得自己的騎射水平比不過甲斐警官,所以綾華她才會生氣吧。”
毛利小五郎點了下頭,“那甲斐警官在流鏑馬選拔賽上射偏的事情”
他頓了頓,還是把是不是有內幕這句話給咽了回去。
這畢竟是兩個村子間的古老傳統,這樣直接問出來還是太失禮了。
龍尾為史看了眼窗外愈發陰沉地天氣,略做回憶道“甲斐警官以前從來都不會射偏的,就只有那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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