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尾為史解釋道“準確的說,是吃早飯的時候,你那位朋友問了我很多康司和甲斐警官的事,我才想起了這個。不過自從妻子過世后,我意志消沉了很長一段時間。康司和阿景從很小的時候就一直都是我母親照看的,他們的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太多”
呃,那位性格火爆的老婆婆嗎龍尾康司沒見過不好評價,不過那位龍尾景先生,除了最開始對我們的防備,接觸下來整個人還是很好相處的
想著,服部平次下意識環視了一圈屋內。
龍尾為史見狀,說道“服部偵探,你是在找我的母親嗎她吃過早飯后就出門去散步了。”
“散步”服部平次眨了眨眼睛。
一旁,遠山和葉疑惑道“她一個人沒關系嗎”
“放心吧。”
龍尾為史擺擺手,“別看我母親每天都拿著一根拐杖,那其實是登山用的,她腿腳比我還要利索,只要不是特別糟糕的天氣,幾乎每天都要在山里轉一轉每次因為這個,我都要挨她的訓斥,說年輕人不要整天熬夜睡懶覺,應該多出門運動。”
服部平次“”
遠山和葉“”
賴床的我們真的很抱歉
吃過早飯,服部平次又找龍尾為史問了些關于流鏑馬射手的問題,得知原來不僅馬匹是找虎田家借來的,就連龍尾景練習騎射的那個靶場也是虎田家的產業。
他們之所以愿意又借馬又借場地,龍尾綾華的面子其實只是一個由頭而已,依照龍尾為史的解釋,是因為不管兩家到底有沒有矛盾,終究還是一個村子里的人,祭典馬上就要召開了,如果這個時候兩家依然互相使絆子,導致流鏑馬射手的頭銜被鄰村的人摘走,那真是一整年都會在村子里抬不起頭。
難怪那個靶場距離虎田家那么近不過,既然龍尾家和虎田家可以在流鏑馬射手這件事上暫時合作,是不是也意味著兇手可能就是隔壁村子里的人呢
還是很奇怪,如果甲斐警官的死不是意外,而是因為鄰村的人嫉妒他的騎射水平故意殺人的話,那為什么已經擔任6年流鏑馬射手的龍尾景沒有遇到任何的事
服部平次想不通,只好暫時壓下疑惑。
又向龍尾為史打聽出當年甲斐警官墜崖的位置,他還是決定先去那邊找葉更一匯合,再一起結伴前往虎田家。
一條石板小路在樹冠的遮擋下斷斷續續、忽隱忽現。
越往樹林的深處走,地面上堆積的枝葉也就越多,若是仔細觀察,還可以看到其中混雜著一些飛禽的尸體,從死狀上看應該是村子里的小孩用彈弓射下來的。
所有的一切,都譜寫著在優勝劣汰的規則中,人類當居魁首。
走了好一會兒。
服部平次還有遠山和葉終于在枝葉往內聚攏的道路前方,看到了那個身穿一襲黑衣的熟悉背影,正獨自一人半蹲在懸崖邊,朝下面望著。
“更一哥你有發現什么嗎”服部平次不等走近,便提高音量喊了這么一聲。
他可不想由于突然的驚嚇而造成什么慘劇。
“都過去了這么多年,痕跡早已經不存在了”
葉更一對兩人的到來沒什么意外,拍了拍手上沾到的泥土,轉身指著另一個方向道“不過,順著那邊的路朝前走,應該可以抵達我們昨天去過的靶場。”
聞言服部平次也開始回憶,想了想,說道
“看來,關鍵還是在虎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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