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救護車和警車也是相繼趕到。
由于小野田惠太的母親兩天前就報過失蹤案,和警方解釋起來倒也簡單。
唯有柯南自始至終都一臉的郁悶。
“誒,工藤,你怎么了”服部平次很是疑惑。
聽到自己帶著委托過來串門,問都不問內容也就算了,干嘛這個表情啊
“還不是更一哥,明明就差最后一點了,居然把物證全部交給了警察”
柯南看著那邊,正在和警方交談的某技協專家,用較為簡練的語言將事發經過如此這般的復述了一遍。
“咦聽你這么一說,那個大叔突然跑去衛生間里自殺確實很奇怪。”服部平次單手拖著下巴呢喃道。
“是吧”
柯南半月眼,“我總覺得線索就在更一哥從小野田惠太身上拿走的那張紙,和記事本最后那張被粘起來的一頁有關。”
“的確,從線索上分析,那個千明的爸爸應該也是一個喜歡音樂的家庭”
服部平次分析了一半,突然有些無語道“真是的我干嘛在這里和你亂猜啊,直接過去問警方要過來那個記事本不就可以了。”
“哦,你去吧”柯南不為所動。
服部平次被盯地心理有些發毛“干嘛啊工藤,你這是什么表情”
“你趕緊去吧。”
柯南擺擺手,又小聲嘀咕道“剛好我還可以確認一下,更一哥是不是只對我那個態度。”
服部平次沒聽到后半句話,一邊撓頭,一邊朝那邊走去。
小野田惠太的母親,顯然認識那個綁架他兒子的男人。
這會兒正在拿著對方發來的郵件,向警方詢問能不能酌情從寬處理。
當然,她并不是那種冷血無情到完全不擔心自己兒子的安危。
只是聽到小野田惠太說自己在這幢別墅里,度過了記憶中最開心最快樂的幾天后,突然意識到,或許強迫孩子練琴的自己,才是那個真正的綁架犯。
“沒錯,我就是每天聽膩了什么要和我老爸一樣成為警察,才堅持走偵探這條路的”
服部平次很自然地加入了對話,說道“有時候也不要太過于勉強啦。”
所以,叛逆的你就這樣決定在大阪當死神了
果然,有時候還是勉強些比較好尤其是對上那些不聽話的熊孩子
葉更一撇了他一眼,果斷停止正在討論的話題,“那么后續的事情就交給警方處理吧,我們就先告辭了。”
說完,他不等服部平次反應,迅速摘下對方的帽子扣在那張黝黑的臉上,一手按住,一手托背,強行將其拽了回去。
關于這起綁架案,他們幾個本來就是誤入現場的路人,配合警方完成簡單的問訊后,當然可以離開,尤其葉更一還報上了自己技協專家的身份。
“唔,唔更一哥,等一下,你先等一下我還有話沒說”
服部平次掙扎著,但奈何讓葉更一搶了先手,就算想要掙扎,在這般身體后傾重心不穩的狀態下,也是毫無反抗之力。
從遠處圍觀這一幕的柯南“”
雖然,但是心情似乎有些變好了
返回米花町的路上。
悶悶不樂的人從只有一個柯南,變成了現在又多了一個服部平次。
說好的從警方手中索要證據,解開全部的謎團呢
面對某黑皮的碎碎念。
葉更一只有一個答復“那名綁架犯又沒死,要你們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