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倒也湊巧,他的安排和布局是為了調查整個劇組,如果不是丹澤純作拿著死者的戒指,即便是他,也不可能會這么快知道對方兇手的身份。
“因為我看到了鐵山嚴治的戒指變成了黑色,覺得如果不摘下來的話,旁人只要看到很快就能猜得出來,那個躲在女湯一整個晚上的人,其實就是他。”丹澤純作說。
“什么躲在女湯的人是死者”
一群人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那4點50分通過入口進去湖上溫泉的人又是誰啊”
不過,葉更一和柯南倒也算是經常接觸類似事件,很快就想到了一種方法易容。
說起來只要掌握這個技能,偽造不在場證明簡直輕而易舉。
當然,這個世界里的偵探太多了,真要說完全依仗易容能力,一點屬于自身的痕跡和破綻都不留下,誰也沒有絕對的把握敢打這個包票。
面對警方時如此。
面對類似于組織這樣的犯罪團伙同樣也是如此。
因為錄音,和視頻影像從來就不能當成是絕對的證據。
否則就拿柯南這邊來說,甚至不用易容成琴酒,對著鏡頭說上一句對不起,我是警察然后一槍打死伏特加,只需要使用蝴蝶結變聲器之類的道具,豈不是想坑誰,就坑誰。
到那個時候,遭受損失的一方,只會盡最大可能展開調查。
也正是基于這個原因,有著這方面能力的人,平日里要么還算低調克制,比如貝爾摩德;要么就是套著另一層身份馬甲,比如怪盜基德。
至于柯南這小子,等哪天替毛利小五郎破案的事暴雷了,甚至不需要認出他工藤新一的身份,僅是一個蝴蝶結變聲器,就能給他引來殺身之禍。
不過,話又說回來,眼前這個名叫丹澤純作的前演員,似乎不是具備那種能力的人
原因不是主觀臆想,而是他的房間中根本沒有專業的易容道具。
葉更一思索著,想到了某種可能,看向另一邊早就聽傻了的兩名旅店工作人員,道
“你們早上沒有看清楚他的臉嗎”
“那個”
一名工作人員略作回憶地說道“因為那個時候光線還很昏暗,再加上鐵山先生戴著毛線帽和眼鏡,還用圍巾纏在脖子上遮擋住了嘴巴。”
“喂喂這種事情應該早一點講出來啊”
橫溝重悟有些無語。
居然是最開始的目擊證詞就存在錯誤,這要是沒搞清楚,可不就是每個人都有不在場證明嗎
“呃因為鐵山先生的走路方式很獨特再加上他那盛氣凌人的態度,所以我們才會誤以為那個人就是鐵山先生。”旅店的工作人員弱弱的說。
“呵,為了殺死鐵山嚴治,我扮演得也很認真,以至于摘下這個戒指后,完全沒有過腦子地就把他收進了口袋里,沒想到最后會變成破綻。”
丹澤純作說話的時候一直看著葉更一,心中有些苦澀又有些好笑地想著。
呵,昨天看到這個年輕人的時候,還以為對方殺過人呢,現在看來,人家原本就是警方的專家,見過的尸體當然會比自己從錄像帶上看到的真實,也難怪會有這種淡漠的眼神啊。
呼倒是輕松多了。
戒指被發現也沒有辦法。
與其被警方通過逼問的方式坦白出來,還是保留一份對曾經演員身份的尊嚴吧。
雖然現在這樣想很奇怪,不過自己的演技還是很出色的念及此處,他眉眼間又多了一份釋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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