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冒牌母親一怔。
“就是諏訪湖毛蟹的毛巾啊”正男又大喊了一聲“一定要有那個才行”
“真是的,不要那么任性了”
冒牌母親神情愈發地煩躁,抓起正男的手用力從上面掐了一把,低喝道“你再這樣媽媽可就生氣了”
“唔”
正男表情一緊,頓時不再多言。
目送這對奇怪的母子離開客廳。
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小人頭立即聚在一起,好像剛剛玩花牌的拼命樣子都是假象般,開始分析其中的可疑之處。
灰原哀隱約猜出如果這一家人真的有問題,那么正男想要跟他們傳遞的信息就一定藏在紙牌里。
但之所以沒有立即報警,主要還是因為這起事件里,處處透露著違和感。
畢竟,如果那對父母真的是冒牌貨,即便沒機會把正男綁到其他地方囚禁起來,至少在面對他們的敲門時,還是可以不予以回應的。
但如果是為了某種東西,這里的客廳,還有剛剛從走廊經過時看到的臥室里面,都沒有被人翻找過的痕跡
“唉,要不是柯南得了重感冒,我們直接打電話問他就可以了。”步美一臉的愁容。
沒有進屋前她還是主張報警的,但一起玩了游戲,又看到正男上衛生間都要喊上媽媽陪,這要是弄錯了
“沒辦法,我給更一哥還有江戶川都發一封郵件好了。”
灰原哀揉了揉眉心,決定還是不繼續逞強。
既然參與進來了,就有始有終吧。在沒搞清楚狀況的時候離開,如果正男一家真的遇到了麻煩事,他們就是那意料之外的催化劑至于是好,是壞,目前還真不能確定。
同一時間,2丁目22號的臥室內。
葉更一躺在和他衣服同色的床單上,胸口勻稱起伏著。
夢境中,周遭的環境同樣一片黑暗。
但他卻能感覺得到,此時正身處一個不受重力影響,且不斷轉動的房間里。
與光線隔絕的環境,徹底剝奪了他的視線。
但意識卻是格外的清醒
手臂由輕到重地揮舞著,感官中沒有傳來絲毫的阻力。
左右前后地移動腳步,同樣也沒有感受到絲毫的著力感。
這里,完全違背了地球的物理規律。
果然又是夢啊葉更一如此想著,意識收束和回歸,這片被漆黑籠罩的空間,也斷斷續續地出現了光亮。
他假想身前有一張桌子,桌子上有一杯咖啡。
光線頓時交織成型。
伸出手掌去觸摸,沒有溫度卻有質感就在他端起咖啡,準備品嘗味道時,耳畔放在枕邊的手機,突然傳來了嗡嗡的聲響。
“唔”
眼前的夢境瞬間崩碎,漆黑滑落呈現出住了一段時間的熟悉臥室環境,葉更一半睜開眼睛,沉默了片刻后,吐了口氣
“小白”
先生,是灰原哀的郵件,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