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減少色彩給精神帶來的沖擊。”
怪醫開口解釋:
“雖然時間割裂的痛苦只有一瞬間,但那之后我們看到的一切都會變得十分混亂,通常這個過程會根據季節的跳躍持續幾分鐘、幾個小時甚至是幾天的時間后來,我們發現黑色能夠在最大程度上緩解痛苦,就將別墅弄成了這個顏色。”
鬼助從旁補充道:“最開始的時候就連地毯也是黑色的,但如果運氣不好,一連遇到長達幾天的混亂狀態,我們在別墅里面根本認不清楚方向,于是就把它換成了紅色。”
每次日期跳動都會承受莫大的痛苦,嚴重些甚至會影響到正常的生活
怎么聽起來這么慘嗯,盡管可以參考的信息太少,但兩次遇見這些家伙都是躲在少有人問津的山林中,從側面也說明了這一可能。
葉更一沉默了幾秒,說道:
“還不夠”
“什么”怪醫一怔。
“你們的解釋不在我的認知范圍內,而且,我也只相信親眼看到的。”
葉更一再度確認一個事實:“帶我去密室。”
“沒問題”
聽到這樣的要求,可以明顯看得出鬼助和怪醫兩人都松了口氣。
葉更一仔細觀察著對方的表情,判斷這種行為是不是擺脫自己鉗制的手段。
他來到鬼助面前,拿出一枚拇指大小的銀色球體,“吃下去。”
“好。”
鬼助一咬牙,臉上露出了康慨赴死的表情,抓起銀色球體塞入了嘴巴里。
確認對方將其吞咽入腹。
葉更一說了句謝謝配合,招呼怪醫過來一邊回收弩箭,一邊讓對方幫鬼助處理傷口。
隨后的幾分鐘里,場間的氣氛倒也和諧了許多。
不過,看著那些在藥粉涂抹下很快就凝固的血洞,葉更一在感慨強悍恢復力的同時,心中的天秤也在滅口還有接觸的兩邊不停搖擺著。
前者勢必要付出一些代價后者同樣也要承當未知的風險。
還是再看看吧。
他沉吟著,其實也知道錯過眼下這個機會,天秤就已經是在傾向于接觸這一選項了。
算了對未知事物的探索情節,始終是身為科研人無法抵御的誘惑。
葉更一收斂思緒,沒有直接粒子化回收那幾根弩箭,說道:
“你們的血液都是這個顏色嗎”
雖然局面好似從武力對峙轉變成了和諧交談,但面對他的提問,兩人卻也不敢不回答。
怪醫說道:“似乎和鬼助本身的體質有關,我曾經喝過他的血那種味道比起沾滿嘔吐物的抹布還要難以下咽。”
“喂喂我還是第一次聽你這么說而且你吃過那種呃,不會吧”鬼助臉上的不滿突然轉變成了錯愕。
葉更一皺了皺眉頭,說道:“走吧,先讓我確認你們有沒有撒謊,另外如果有合作的可能,讓我抽一些帶走。”
“誒”鬼助又錯愕地看了過來。
怪醫問道,“您要多少”
葉更一看了看地上的那些黑色的粘稠液體,略做思考道:“1升。”
“沒問題。”怪醫直接應下。
“這種事,就不應該先問一問我的意見嗎”鬼助弱弱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