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士也就算了,不過是區區一條單純的大頭魚,問題是雪莉這個組織叛徒,偏科地會不會有些過于嚴重了
好在葉更一從確認奔馳車上,除了那名男駕駛員外再也沒有其他人后,就想到了對方一旦出現意外,服部平次或者工藤新一絕對會采用篩查高速通行卡時間的方法,來固定兇手的范圍。
于是,為了避免在一起排查可疑車輛的過程中,撞見阿笠博士和小雷達的尷尬場面,他索性就這樣留在車里,一邊喝罐裝咖啡一邊等著兩個高中生偵探走遠。
另一邊,接到毛利小五郎打來的電話,佐藤美和子跟高木涉沒有絲毫的怠慢。
他們立即聯絡高速路的工作人員關閉出入口,隨即,又詢問了幾人所在的位置。
葉更一目視著這一切,通過對時間的精準把握,剛好在毛利小五郎結束通話的前幾秒鐘走下了車。
他走至命案現場前,隨意掃過駕駛位的尸體,突然心中一動,腦海內自然浮現出了一副畫面。
擦著護欄不斷顛簸的奔馳車駕駛位上,死者的脖頸處勒著一根釣魚線般粗細的繩子而現在,卻不見了。
那兩個偵探小子雖然做別的事情比較粗心,但在破案上還是很嚴謹的,至少肯定不會做出這種把兇器直接拿走的舉動。
所以,那根繩子要么是被車內的某種觸發式機關收了起來,要么就是被另外一個在這個期間接近過汽車的人拿走了。
不過,前者只依靠機械原理,或多或少都會在回收線狀兇器的過程中,在車內的某些位置留下細狀擦痕。
而后一種回收兇器的方法,操作起來就簡單多了
想著,葉更一直接來到那個金發女人身前,道“喂,拿出來吧。”
一道絕對讓人難以忽視地清冷聲音鉆入耳中。
女人不禁打了個激靈,猛地抬起視線,目光從一襲黑衣緩緩移到黑色毛衣的領口,最后落在那張冷峻的臉上。
好帥。
她怔了怔,下意識問道“啊你說什么”
葉更一的回答依舊不怎么暖心,道
“殺死那個男人的釣魚線。我一直都有留意,你剛剛并沒有返回車里,也沒有朝地上亂丟什么,所以那件物品只可能還在你的口袋中。”
女人滿臉的錯愕,身體更是不受控制地后退了好幾步,直至撞到一輛停在路邊的汽車后,這才稍稍平穩了些情緒,嘴角泛起一抹苦笑
“居然被看到嗎”
“更一,怎么了”
毛利小五郎正準備抽一根香煙靜待警方趕來,結果還沒拿出打火機,就看見這個女人不知跟葉更一聊了些什么,整個人就像是蔫掉的氣球般,完全沒有了精氣神。
“毛利先生,你來的剛好”
葉更一說話的同時,用目光示意這位工具人去看女人摸向口袋的手,道“就是她利用釣魚線之類的堅韌細繩,制作了某種機關,殺死了那邊那個駕駛奔馳車的男人,兇器就在她的口袋里。”
“啥她是兇手”
一瞬間,毛利小五郎都恍惚了一下。有種高速路上的風兒太喧囂,自己沒有聽清楚的錯覺。
直至親眼看到女人緩緩從口袋里拿出一根染著鮮血的釣魚線后,整個人呆若木雞。
感謝幽香十里、凌千墨、泠泠鈞天音、吃糖餅燙后腦勺、全合金外殼的月票;感謝大家的訂閱和推薦票。
網站: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