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更一和毛利小五郎一左一右坐在床上,服部平次立在墻邊,三人不約而同地望著衛生間的門。
又等了十幾秒鐘。
終于,在一聲啊地呼喊聲過后,工藤新一低垂著頭,緩緩從衛生間里走了出來。
一樣的死羅神裝扮,一樣的年輕容顏,好似沒什么區別,但又仿佛少了些什么毛利小五郎愣了愣,試探道
“喂,小子,你沒事吧”
不要和我說話我寧可不要這種關心
工藤新一內心的小靈魂瘋狂咆孝,明面上則是沉默了片刻,用生無可戀且充滿疲憊的聲音,道
“沒事讓我一個人靜靜吧。”
“哦。”
毛利小五郎顯然也是第一次看到工藤新一這么沒精神的樣子,輕輕點了下頭,也沒有再說什么。
“工藤同學,那你先休息一會兒。”
葉更一起身讓開床位,又朝服部平次和毛利小五郎,道“雖然事情已經解決了,不過我們繼續留在村子里游玩,也可能會產生不好的影響,所以我建議吃過午飯后返回米花町你們覺得呢”
他的這番話準確把握住了對方的心思。
看三人都沒有反對。
葉更一繼續道“平次工藤同學得了那種病,又剛剛從衛生間里出來,走路肯定不太方便,他的那份午餐就拜托你帶回來吧。走,我們一起去后廚看看,以免買到辛辣和刺激的食物。”
“噗咳咳”
服部平次捂著嘴,險些笑出豬叫,調整了好一會兒這才用發抖地嗓音說道
“嗯工藤的午飯就放心地交給我吧。”
某個偵探小子聽著幾人的談話,直接把自己扔在床上,用枕頭蓋著頭難受地說不出話來。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姿勢是用趴的。
不然能怎么辦說更一哥推理錯了服部這家伙是在撒謊,自己根本就沒有得痔瘡,然后再找個合適的理由,解釋之前為什么要躲在洗手間里又呻吟又啊啊啊地亂叫
算了,累了,就這樣吧。
這邊,服部平次一邊在心中不斷提醒自己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偵探,再好笑都不會笑,一邊抖動著肩膀跟在葉更一和毛利小五郎身后,準備下樓去旅店的餐廳。
客房外。
圍觀的人群早已散去,只有兩個姑娘等在走廊上。
看三人先后走出房間,卻依然不見工藤新一的身影,毛利蘭猶豫了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道
“新一呢他他還在衛生間里面嗎”
不,至少現在,那小子或許更愿意自己在太平間里葉更一頗為隨意地發散著思緒,沒有開口,將說明的機會留給了另外兩人。
“那小子沒事”
毛利小五郎哼了聲,擺擺手,不想解釋。
他對工藤新一是純屬于長輩對晚輩的關懷,可發現自己女兒也對那個偵探小子特別的在意后,頓時就不爽了。
服部平次本來憋笑就憋地很辛苦,一張臉黑里泛紅,完全沒能留意到毛利蘭投來的問詢目光,自顧自地走去旅店的后廚,準備幫工藤買不含辛辣刺激類調味品的午餐。
畢竟身為偵探,在細節方面還是要嚴謹一些的。
三人相繼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