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輪手槍
四人目露駭然,服部平次揉了揉眼睛,甚至以為自己是看錯了。
唯一的殺手锏被拆穿,屋田誠人劇烈掙扎起來“放開我你放開我啊”
他低吼著、咆孝著,卻無力反抗。
下一秒。
就聽卡察一聲,他的兩條手臂直接脫臼了。
“啊”
疼痛感爬滿神經,屋田誠人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
“吵死了,安靜點。”葉更一抬手很是果斷地在對方的腦袋上敲了幾下。
嗯手感沒有小偵探的好。
這時,走廊上傳來了密集的腳步聲。很快,奧穗鎮的警察便齊齊涌到了客廳的門前。
完了
這是服部平次和屋田誠人一同的心聲。
不過區別在于,前者只是純粹的擔心,那把左輪槍也是兇手栽贓的一部分。
一名頭發稀疏,下巴滿是胡茬的警官朝這邊喊道
“喂,你快把人給放了”
他也不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么,總之一進門就看到了葉更一在打工藤新一。
“看到這把左輪了嗎先過來一個警官,把槍收了。”
葉更一十分平靜地接過了指揮權,說道“喂,不要愣著,也不要都擠在門口,給醫生讓讓路,那邊還有個人快死了。”
他掃了眼河內深里這位女記者所在的位置。
見狀,警方也不敢怠慢,趕忙照做。
一番忙碌過后。
房間內也是再次恢復了秩序。
奧穗鎮的帶隊警官明顯認識工藤新一,簡單進行詢問,從葉更一口中得知,企圖殺害河內深里的人就是這位高中生后,不敢置信道,“不會吧是不是有什么地方搞錯了”
“就、就是說啊,”服部平次試圖挽回局面,“這肯定是有什么人栽贓了工藤,包括那把左輪手槍也是被什么人放在他身上的。”
“你還要裝嗎”葉更一看著屋田誠人,“有些事情自己承認,和被別人說出來的后果是不同的。”
讓自己差點以為這一切都是組織的陰謀,為了防止工藤新一變成真腦殘,還不得不使用了納米機器人的治療功能。
頭痛雖然有所緩解,但他實在是懶得將已經理清楚思緒的推理再復述一遍,現在只希望這小子能夠識時務一些。
至于屋田誠人殺害河內深里,以及陷害工藤新一的理由
抱歉
真的不感興趣。
“喂,工藤”服部平次壓低聲音提醒,“你要是有什么難言之隱就快點說出來啊”
探索任務變成了地獄級難度。
偏偏隊友還是一個失憶患者,這種跟所有人為敵的無助感,讓某只大坂黑雞都快要急死了。
“我、我很害怕。”屋田誠人躊躇了片刻,啞著喉嚨說道“那個報社記者的確是我約來這里的。”
“什么喂,工藤,你不是在開玩笑吧。”服部平次只覺耳畔一陣轟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