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廂型車上,灰原哀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奇怪,也不冷啊她還在疑惑。
后排座,正在跟銀森惠奈聊起那個炸飛的勞斯來斯小金人的柯南,立即把握住機會,道
“誒灰原你感冒了嗎明明穿著跟周藤先生一樣的刷毛外套跟羊毛毛衣呢。”
干嘛強調我跟死者穿了一樣的衣服
灰原哀有些不爽,轉頭瞪過去,“所以呢你到底想說什么”
這個蠢偵探只是把自己叫上了這輛車,然后就一直無所事事地坐到了現在。
誘導銀森惠奈承認縱火的計劃呢沒有
自己為什么要坐這輛車的原因呢也不說
她突然有了種期待可能會落空的感覺。
汽車搖搖晃晃地開回了2丁目。
車庫內。
阿笠博士從墻角找到被赤井秀一替換好的桶裝水,假裝不小心將其潑灑在了地板上,營造出了和山中別墅現場一模一樣的情景。
這熟悉的既視感,讓銀森惠奈心頭一慌。
柯南天真的說道“哎呀,汽油居然被打翻了,還好我們當中沒有人抽煙呢。”
“是,是啊”
銀森惠奈想起周藤豪貴被大火燒成人渣的慘狀,不由得擦了擦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
只不過,柯南的計劃又怎么會是嚇一嚇她這么簡單。
有著先前對灰原哀穿著的鋪墊。
阿笠博士也是理所當然的以自己雙手都沾滿了汽油為借口,拜托對方用鑰匙去打開車廂,幫忙找一塊毛巾。
什、什么
銀森惠奈更慌了。
她眼睜睜地看著積攢了一身靜電的灰原哀,拿著鑰匙下車的背影,終于沒能控制住情緒,崩潰的大喊道
“不可以千萬不可以把鑰匙插進去,否則靜電引起的火花,會把我們三個人都炸死的”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套路,都是套路啊不過,以這個女人的心態,直接押送去警局里面,估計用不了多久也會招供。
嗯,有些想多了待會兒這一地的水,就讓柯南去清理吧。
葉更一微微搖頭,和弓長警部一起,從車庫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弓長警部說道“沒想到,你果然是讓周藤先生穿上了容易積攢靜電的衣服,從而利用了這個手法殺害了他”
銀森惠奈看著陸續走進車庫里的警察,一片空白的大腦也是漸漸冷靜了下來。
她會跟著開車的老伯,茶色頭發的小女孩,以及一路上話都很多的戴眼鏡的小鬼頭來2丁目,還單純的以為是汽車沒油了。
此時此刻,看到這些原本應該是去了警視廳的警察,也是終于意識到自己中了他們的陷阱。
“呵、呵呵”
笑聲逐漸在車庫內回蕩,銀森惠奈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陰狠的表情,“沒錯,我就是想要讓周藤那個披著人皮的惡魔下地獄”
弓長警部看到廂型車里現在只剩下銀森惠奈跟柯南兩個人,有些擔心對方情緒激動做出什么傻事,趕忙安撫道
“誒有什么話我們慢慢說,你可一定要保持冷靜啊”
“”
銀森惠奈閉上了眼睛,長舒了一口氣,“我的父親心臟本來就不好,那天他帶著不會開車的母親去外面兜風,結果剛好開到人煙稀少的山路上時,父親的心臟病發作了”
“沒能來得及就醫嗎”弓長警部又朝廂型車這邊挪了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