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我過些天就要去h國了。”武麗抱著手機,哭的兩眼通紅,“我在外面接觸過整形方面的事兒,h國那邊好像風頭很大,我想過去學習,正好小野的家里,能給我這個機會。
而且離開國內我也能開心點,不會再去想當年承受的傷害,也不會覺得自己很臟。”
姜野奈禾紅著眼插了句話“不臟,武麗姐,那只能叫做傷害,你要牢記,是傷害,尊嚴清白可不是身體那么簡單的意義”
武麗對她說謝謝。
和禾楚又說了很多對未來的構想后,武麗掛斷了電話。
能脫離深淵和被物質化的宿命,是一個新的重生。
之后姜野奈禾給姜凌打電話,但卻被掛了,姜凌給她回了條短信等會兒,我這正組織語言,準備給你媽聊天呢。
姜野奈禾“”
禾楚掛掉電話還是沒忍住眼淚,獨自找了個地方繼續發泄。
遇到痛苦傷害,只要內心足夠強大,總能走出來,對于她和武麗來說,沒有依靠,孤獨無助才絕望。
已經晚上了,她也害怕,一邊哭一邊按著手機,便也措不及防的收到了姜凌發來的消息在
她終究是個膽小鬼,她還沒下定決心找姜凌,不想他竟然主動找了她。
禾楚悸動著嗯。
姜凌今天陸遲給我打電話了,說了左明亮被捕的事兒,還說了他給你告白過。
陸遲和郭婷談戀愛那事兒,前幾天通過電話,陸遲告訴了他。
姜凌當時很想問陸遲怎么就選擇了郭婷,他看得出來陸遲喜歡禾楚的。
但生怕聽到什么不愛聽的話,他就沒問出來。
結果今天,陸遲因為左明亮這事兒,從混子口中得知了他被刀傷的事兒,主動提起了禾楚,也說了給禾楚表白被拒的事兒。
陸遲的失敗,令姜凌竊喜,但也忐忑。
少了一個競爭對手,不代表他會成功。
所以想了大半天,他想打聽打聽禾楚的態度。
禾楚嗯。
姜凌的出現瞬間打消了她的那些悲傷,眼淚止住的同時,她也疑惑著,姜凌想說什么呀。
姜凌聽他說你拒絕了,是為了你說的喜歡的那個人拒絕的嗎
禾楚還是一個“嗯”。
姜凌擦汗eoji,你多說幾個字會少幾兩肉嗎
禾楚乖乖的不會少肉。
不是她不多說幾個,是他那幾個問題,她沒法兒啰嗦啊。
姜凌那個什么,我有個朋友挺喜歡你的,他讓我幫你問問,你喜歡的人是誰,你能不能說個名字。
“無中生友”永遠都是笨辦法里的巧法子。
該怎么說。
不論男生女生,在真心陷入認真的喜歡里后,很難不會自卑。
姜凌養傷的這些日子,雖然他沒有告訴陸遲和禾楚他真實的情況,但陸遲也偶爾會在其他方面和他聊天打電話,甚至就是因為上次的事兒互留了聯系方式的蕭予,竟然也破天荒的問過他幾次傷口恢復的怎么樣。
獨獨禾楚,從沒主動找過他一次。
他之前覺得能靠評論禾楚的說說續命,可時間久了,就會貪婪,渴望私聊。
但他也清楚,讓禾楚和他私聊不太可能,于是他也發了幾條說說什么的,期待禾楚的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