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飛速從兩個女生身邊穿過,緊接著陸遲從車子上跳了下來,并把他那炫酷的山地車抬起狠狠砸了出去
姜野奈禾看到陸遲想停下來喘口氣,可又被禾楚拉著使勁跑。
直到跑進學校禾楚才松了口氣,并顧不了太多,一屁股坐在地上,捂著胸口用力的呼吸著。
這一通跑下來,五臟六腑在發疼
姜野奈禾大喘了幾口氣,咽了咽迎風跑干了的嗓子,彎下腰來問“這怎么回事”
待禾楚再抬起頭來,她那張漂亮的臉蛋變的煞白,神情充斥著濃濃的恐懼“可能是左明亮搞得事兒,那些混子有一半我都見過曾經曾經”
有些事是禾楚不能回憶的,一回憶滿眼都是絕望,“曾經他們把我一個大咱們兩屆的朋友拖進了一個臺球廳,然后把那個朋友給后來我朋友給我打的電話,我過去幫她穿好的衣服。后來他們就盯上了我”
說到這里,禾楚好似是回憶起了什么不敢面對的事情,頭埋在了腿間,小身板蜷縮著發著抖。
姜野奈禾瞳孔放大,她不敢相信自己剛才聽見了什么
是她理解的那個意思嗎
她咽了咽口水“那些人真做了那種禽獸不如的事”
禾楚的愈發顫抖的肩膀就像是點了頭。
姜野奈禾崩潰了“那為什么不報警”
禾楚的聲音哆嗦的厲害,“當初我朋友報過警,但警察還沒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她就被她父母領回家毒打了一頓,說她敗壞了家的名聲,這種事竟然報警”
姜野奈禾因太過震撼,沒忍住咳嗽了幾聲,“那個女生,現在哪去了”
“失蹤了,但她的父母從未找過她,甚至提都不想提她。”
禾楚在膝蓋上蹭了蹭眼睛,再把臉抬起來后,她的眼睛紅的像兔子“小野,好多次我也險些是那個下場,如果我也經歷了那樣的絕望,我爸要面子,我后媽巴不得我被毀了可是,可是”
說到這里,禾楚勉強的撐著自己恐懼萬分的小身板站起身,想往學校外走,“姜凌和陸遲會不會因為我遇到危險,我得過去”
禾楚一路上拼了命的跑是骨子里的恐懼驅使,現在回過神來,她又怕自己拖累了那兩個少年。
姜野奈禾明白她在想什么,她拽住她,“跟我回教室”
“如果他們兩個搞不定,現在已經挨了打了,你過去也改變不了他們挨打的事實,甚至還會把你搭進去”姜野奈禾牢牢拽住她,“而且,我爸那種性格也絕對不會讓你一個女生去做籌碼,那是最侮辱他的事”
情緒上了頭,姜野奈禾都沒發覺自己嘴瓢了,而禾楚滿心都是自責,她把她的話聽了進去,但并沒在意她的口誤。
兩人對峙時,不遠處傳來了陸遲的喊聲“禾楚,小野”
她們猛地回頭看去,見陸遲坐在某個男生的車后座,除了陸遲損失了一輛自行車,他們全部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看到陸遲沒事兒,姜野奈禾松了口氣,老爸打架比陸叔厲害多了,陸遲都沒事兒,老爸應該也沒事兒。
可禾楚卻依舊是慌張的樣子,“陸遲,姜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