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楚陷入了沉默，糾結的表情似乎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又過了一會兒，她并住膝蓋，對住腳尖，低著頭說“我沒來九中之前，認識了一個九中的網友，叫李杰。”
“去年春天，我和李杰開視頻，他把視頻對向了姜凌，那個時候只是覺得姜凌好看，后來和李杰開視頻，老能看見姜凌，然后就有點喜歡了”
蕭予抱臂，手指在手臂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敲著，那模樣讓禾楚愈發不敢看他。
“所以，你轉來九中，是因為姜凌”
禾楚弱弱地點了點頭。
蕭予盯著她那心虛又坦然的樣子，呼了口氣沒說話了。
禾楚猶豫了片刻又問“你不說我嗎”
“說你什么”
“喜歡上你的死對頭。”
蕭予別過了臉，不耐煩道“我特么的又不是你爸，我管你那么多”
說到這里，他又頓了頓“如果他欺負你，我一定凎死他”
禾楚悻悻的笑了笑，“你放心，喜歡是喜歡，但我沒想過和他處對象的事兒。”
“嗯”
“阿予，男生和女生的立場不同，你們男生可以選擇不去傷害女生，但我們女生，卻不能選擇不被男生傷害，我喜歡姜凌是喜歡，但我也怕那些有錢的男生”
說到這兒，禾楚的聲音突然不對勁了“我之前不是不想告訴你我的事兒，是我怕我把你也連累了，你懂嗎”
蕭予斂起了神色，他懂。
負重前行中，他們能做的，就是不要成為別人的負累。
“可是呢。”禾楚又把話說了回來，“最近和姜凌接觸下來，我又覺得姜凌不是會輕易傷害女生的人，但也會很消極的想這些是不是表象，畢竟我和姜凌還不算特別熟，總之就很糾結。
反正我目前想和姜凌多相處相處，具體了解一下他的為人，然后目標是考上大學，我不相信有情飲水飽這種事，畢竟生活是會交水費的。沒能力什么都留不住，我們得努力，不是嗎”
“嗯，這也是我們唯一的路。”
蕭予拍了拍禾楚的肩，回了教室。
如果不能依靠誰，那就得自個兒成全自個兒。
禾楚又要去自己家里住了，姜凌樂的嘴角恨不得翹到天上去。
可是閨女卻暗戳戳的捶了他一拳“你不是要給我媽告白么，這都過去多久了，白呢”
“白”姜凌支支吾吾的，“我的白都給她了，何止是白，所有顏料都送她了”
“”
“別給我打岔兒”姜野奈禾兇他，“我說老爸你到底怎么想的”
姜凌撇嘴，“覺得不合適啊，都沒對她做過什么，之前還老欺負她，突然我告訴她，我欺負她是喜歡她，她會把我當傻逼吧”
閨女一臉認真“可你本來就是傻逼呀。”
“”
晚上回家，姜凌一家三口和陸遲、蕭予分開后沒走多久，不想在一個拐角碰見了左明亮和張嘉慧。
張嘉慧還挽著左明亮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