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詞接龍這種游戲蕭予不擅長,他輸了做俯臥撐,而姜凌這種成天聽歌的少年也故意輸了一次,然后單手做俯臥撐
蕭予雙手做了十個,他單手做了二十個。
蕭予和不喝酒的幾個喝酸奶,姜凌吊兒郎當的用牙齒開了十來瓶啤酒。
他開酒的樣子很瀟灑,但后來他胃疼,躲在衛生間狂吐的樣子也很狼狽。
而且,禾楚看見了,但她沒讓姜凌發現。
縱然她與姜凌接觸時間還不長,但姜凌要面子的性格,大家都能看得出來。
半路認識一些朋友,坐在一起吃飯喝酒侃天侃地是一件很美好的事,不過好像,只要時間一旦到了十點,總會有個人提及那個話題鬼故事
女孩兒們一聽“鬼”這個字眼,嘴里嚷嚷著“好怕,不要講”,但又一個個瞪著大眼睛,對講鬼故事的那個催“再講一個”。
姜凌比這些不老實的女生還要怕,怕到整個人都保持著一個閑散的姿態僵住了。
他真的特別怕鬼。
小時候他很缺父母的陪伴,甚至姜雪梅精神病最嚴重的階段總在半夜去他房間,抱住他喊妞妞,雖然他能理解姑姑那種思念女兒的心情,但真的把他嚇出心理陰影了
他不想打擾別人的興致,就在心里給自己洗腦“都是假的,都是假的,世上沒鬼”,可是那幾個講的起勁的老說什么“這是我老家那個村兒的事兒”,或者是“這是我什么親戚經歷的事兒”,這種帶上真實的說辭,又讓他本能的好奇著。
晚上涼了,風吹來鉆進了寬松浴衣的每一個洞,某個缺心眼的還說“這風,像不像女鬼在撫摸我們”
“啊啊啊啊啊”女孩兒們被嚇的跳了起來,姜凌欲哭無淚。
臨近12點,主講鬼故事的那位,陰惻惻地說“快零點了,百鬼亂行,我們快回酒店睡覺吧”
一群少年少女們,笑著鬧著,結束了一天的快樂。
到了酒店后,姜凌終于松了口氣,找回了安全。
姜野奈禾晚上也喝了不少酒,回了房間就栽了。
禾楚自然在房間陪她,阿鞘則一路飛奔到電腦房,迫不及待的開機子。
蕭予沒心情打游戲,他便和喝了酒身體不太舒服的姜凌一同回了房間,一前一后的洗臉刷牙,倆人誰也沒搭理誰。
姜凌雖然沒醉,但身體實在難受,頭也有點疼,他得睡了。
蕭予從小姜的大書包里拿出他的小包,他帶的東西很簡單,藥和充電器,銀行卡。
等他把藥拿出來放在床頭柜上去找水時,姜凌還是好奇他怎么了,一個翻身起來貓了一眼。
藥的名字很復雜,他默念了兩遍躺回床上拿出手機搜了一下。
百度上說,那種藥是治療抑郁癥的。
所以蕭予他
蕭予拿著一瓶礦泉水回來,面容平靜的把藥吃下,拿著手機去了外面。
此時的姜凌,心情沉重又愕然
蕭予吃了藥不睡覺要干什么,陪阿鞘打游戲嗎
別把他一個人扔在房間啊,這白花花的墻,白花花的被子,令他害怕
蕭予去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
阿鞘不在,他總覺得和姜凌同處一室,比較尷尬。
而蕭予來了又走,姜凌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特么的,怎么越怕什么越想什么
這房間不知為啥側面還有一面大鏡子,他總怕鏡子里冒出個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