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緊接著,蕭予又意味不明的來了那么一句“如果你欺負楚楚,能讓你追到你追了好多年的張嘉慧,也算值得。另外,這件事我會去調查,如果真是楚楚欺負了張嘉慧,張嘉慧是我的同班同學,我到時候,親自把楚楚交給張嘉慧,讓她隨便收拾。”
這話說的太特么的漂亮了
讓姜凌再也發不出火,圍觀人群也沒人覺得張嘉慧可憐。
甚至蕭予的話讓圍觀群眾都察覺到了一種違和感,就好像這件事里隱藏了最重要的一環,所以大家對施暴者禾楚恨不起來,對受害者張嘉慧,也同情不起來。
而沉默下來的姜凌,他腦海里反復著蕭予的話。
他之前打趣他和禾楚關系不一般,是一種譏諷。
可那個時候蕭予并沒被他所譏諷到。
為什么現在蕭予說他與張嘉慧時,他卻覺得被蕭予是在嘲笑他
再看一眼還在旁邊哭的張嘉慧,突然間他的心態那么輕易的就變了,他覺得她好討厭
那個晚自習他們都沒來上,姜野奈禾、禾楚還有蕭予一起去了安城的護城河邊散心,而陸遲和姜凌沒在一塊兒。
陸遲本來和張嘉慧就是一般關系,他其實這次內心也偏向禾楚,但是他對自己也比較失望,畢竟什么都沒做。
他便獨自回家抑郁去了。
姜凌的性格雖然容易惹是生非,但也從不缺朋友。
沒了陸遲,他便馬上和另一波人晃蕩在了一塊兒。
他依舊的無所畏懼、張揚傲倪且目中無人,似乎對下午的風波完全不上心,但他晚上孤零零的蹲在小區外的路燈下不敢回家的樣子,也實在是傻逼。
別人都說他有情有義,對認識幾年的朋友很好,為了朋友兩肋插刀。
沒錯,他就是這種人,熱血、沖動,容易意氣用事。
哪怕他已經沒和張嘉慧處對象的欲望,但發現她遇到危險還是第一時間趕了過去,就因為他們是多年的同學,而張嘉慧還是個女生。
但冷靜下來想想,不論這次的事情禾楚是錯還是對,但她是女兒的朋友,他該先問問女兒的看法的。
他手機的界面一直開著通訊錄,但他始終都沒好意思給姜野奈禾打一個電話。
他想過拜托下陸遲,但也沒好意思。
他知道自己的行為讓陸遲與禾楚的友情也添了隔閡,他也明白陸遲不相信禾楚欺負張嘉慧。
總之,因為一個張嘉慧,他把原本很好的一個小圈子給攪散了。
晚12點。
他終于決定放下自己可笑的面子給閨女打電話時,卻看到蕭予和她說說笑笑的出現在了附近。
他們兩個看姜凌和流浪狗似的在外面蹲著沒回家,也覺得詫異。
在蕭予面前笑的像花兒似的閨女,看見他后,臉立馬臭的恨不得把他的腦袋塞馬桶,姜凌心塞不已。
姜野奈禾獨自往家走,他垮著臉跟著。
姜野奈禾對現在的姜凌很失望,她之所以會回來不是為了姜凌,是為了姑奶奶姜雪梅。
回到家后姜凌很忐忑,也做好了姜野奈禾把事情告訴家長挨批的準備,但她提都沒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