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在他一層一層上步梯發出微微的喘息時,她心里突然漫過了強烈的悲傷。
別人如果喜歡上一個人,下一步考慮的就是怎么在一起。
可她連直白的承認喜歡蕭予都沒有。
為什么呢
因為承認了有什么用呢
甚至再往很好的地方想,她如果能讓蕭予也喜歡上她,并和蕭予談了戀愛,再然后呢
她如果和蕭予一直不分手談到了2012年,那她在這個時代也就是22歲的年紀,那是禾楚和姜凌都生兒育女、談婚論嫁的年紀。
當那個時候她突然消失了,讓蕭予怎么辦
所以她的心意她自己悄悄藏著就好,然后和蕭予認真的做朋友。
感情若是越界了,對蕭予是一種不負責任。
可是現在面對這么好的蕭予,她內心有一股超越理智又讓她抓心撓肝的沖動
回到家蕭予把她放下,人一下子沒站穩差點砸在她身上,好在他手撐在了一旁,但頭也與她的頭輕輕的碰了一下。
她大眼睛抬起,正好對上少年微微斂起的那雙斜長又墨澈的眸。
他臉上沒有一絲多余的肉,每一寸一里都完美的貼合著他精致的骨相,但最神奇的是,還是能感覺到稚氣未退的嬰兒感。
她想起,她認識的一個30歲的網紅姐姐說這樣的少年是極品,親那樣的臉,就像親到果凍,還能被果凍q彈在嘴唇上。
如果這樣的少年鼓起腮撒嬌,就想把那顆腦袋抱在懷里揉。
她悄悄咽了一下,蕭予的皮膚真好,光線不好的時候,自帶磨皮效果。
這樣的臉真的很好親嗎
蕭予還在微微喘息,菲薄的唇微微張著,薄弱的吐息掃過她的臉頰,亂了她的呼吸和心跳。
突然的近距離接觸,讓她的腦海里瞬間浮現了黑白兩個她。
黑色的她沉浸在這樣的小曖昧里愈發癡迷,而白色的她在痛苦的呼喊請離蕭予遠一點,如果越來越喜歡他,對自己也是一種傷害。
但轉瞬之間,黑色的她把白色的她侵占。
有的人會因為怕受傷害,把自己偽裝起來。
而她不是。
她是那種,寧可把血淚流干,也要讓心痛痛快快、舒舒服服的過
所以受傷害這種小事兒,她不在乎。
“你撞了我”她笑著,在蕭予挨著她坐下來時,直起身又朝他的腦袋輕輕碰了一下“這下,扯平了。”
蕭予靠在沙發上,瞇著眼睛笑。
外面的光線打在他線條優美的下顎上,又營造出了男兒們的血性陽剛。
九點多鐘他們一起煮火鍋,姜野奈禾對蕭予家熟悉后便和他一起準備,飯后又一起做家務。
十一點雖已經不早了,但他們睡不著,蕭予要做看書,她便坐在他旁邊一起學。
至于姜家那邊,她給家里的保姆阿姨說自己在馬玲玲家,保姆阿姨也不會多嘴。
然后晚上睡覺他們說好了姜野奈禾睡蕭予的床,蕭予睡另一間。
但半夜姜野奈禾醒來一次,卻看見蕭予披著一件厚衣服趴在床尾睡著了,他的手機在手里握著。
他
是怕她半夜突然有什么突發狀況,才會這么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