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吃了兩口飯,“蕭予,問你個事兒哦。”
“嗯。”
“我之前去看了下你家別的房間,看到書房有散打冠軍的獎杯,你在哪兒學的散打啊”
她表情平靜,問的也自然,蕭予絲毫沒多想“我四歲上了武校,初二才回來。”
她的瞳孔顫了顫,繼續問“我剛才看到你家有一架鋼琴,你會彈嗎”
“嗯。”
她為了掩飾內心的震愕,趕緊扒拉飯。
沒錯。
禾楚那個廢柴的偶像,十有八九就是蕭予。
她從小到大,都活在一個人的陰影里,那就是禾楚的偶像。
老媽偶像會的技能,她都要求她去學。
其他的她都有找專門的老師,而鋼琴,是她姥姥教的。
蕭予與禾楚還有姥姥會有關系嗎
蕭予不會是姥姥什么親戚家的孩子吧
他會不會和禾楚有血緣關系
天啦嚕
她不會也和蕭予有血緣關系吧
不,應該沒有
如果真有血緣,禾楚不會用“你一個叔”來形容她偶像,她肯定會說“你一個舅”
畢竟叔是爸爸那邊的親戚
廢柴禾楚其他的干不好,親戚輩分捋的最親了。
她三姑姑親表哥的堂妹的表舅,她都知道怎么稱呼
可萬一,“一個叔”這種話,也是禾楚懶得給她解釋太多說的可怎么辦
拜托不要啊,心動少年是自己失散多年的舅舅,這是什么可怕的倫理片
“咳,咳,咳”她被內心的想法嚇的差點噎死自己。
時間趕緊過吧,她迫不及待的想見廢柴媽了
禾楚女士出來給我解釋啊
蕭予連忙起身,掬著笑意去給她接水。
她吃那么快吃到嗆住的反應他很樂意看見,他的手藝她喜歡就好。
“你慢點。”
“好,我慢點”
姜凌依舊懷疑她根本不是找馬玲玲的,要她晚上就出現在三亞。
下午蕭予把她送到了機場。
偌大的機場,行人形形色色,里面穿夏裝外面穿羽絨服的不是姜野奈禾一個。
身處在這樣人口密集的地方,他也會心理性不適,更會有自卑的情緒。
她可以自由自在的來往于紛飛大雪的北方和四季如春的南方,他不能。
但在她要登機之前,他叫了她一下“小姜。”
少女回頭。
他走上前,“你衣服帽子歪了。”
他神色自若,伸手繞過她的肩給她整了整。
就在少女有點害羞別開視線的時候,他突然一把把她抱在了懷里。
比她抱他,還要緊。
她整顆小腦袋都被他圈在了胸口,感受著他有力又急促的心跳聲。
“謝謝。”他說,“春天見。”
他身上依舊裹攜著淡淡的青草香,具體形容那種味道,便是鶯飛草長季節里雨后的草坪,帶著濕漉漉的水汽。
她要去溫暖的海南了,可她的“春天”在安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