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天策才不會和張有才探討什么水位回升的緣由,既然水量充足,趕緊安排抽水和運輸木材才是正經。
反正他的原則就是,不能讓木材運不出去,而緩解旱情的工作也不能引起別人的懷疑。所以,該做的姿態要做,這也是他安排二號林場以及地下暗河附近抽水灌溉的唯一原因。
隨后,二人就從山腹之中上來,開車回到了山坳營地。一來一回,用時還不到三個小時,可謂是很迅速。
山坳營地這邊,攝制組的拍攝也即將完成。只不過王導和秦玉琪的要求比較高,有些鏡頭還要重拍。
“馮,我協助他們拍攝的工作已經完成了。之前蘇占托先生的助理打來電話,說這一次的旱情波及到了全國,就連洞薩里湖的面積都較平時縮小了很多。蘇占托先生現在很頭疼啊,他要我們盡量想辦法緩解豆蔻山脈這邊的旱情......”
葉琳娜不像馮天策,她走到哪里都隨身帶著衛星電話,而且隨時處于待機狀態。剛才談及的電話內容,也從側面反映出這一次旱災的嚴重性。
“嗯,我這邊已經在行動了。剛才我去地下暗河那邊看了看,河水的水位并沒有下降。我打算從地下暗河抽水灌溉,能澆灌多少林地算多少吧。”
馮天策有自己的打算,但有些話沒法說出來。
另外,波及到全國的旱災,也不是他一個人有能力解決的。他最多能保住自己的林場以及承包的十萬公頃原始森林,還有余力的情況下再兼顧整個西南山脈和兩個野生動物保護區。
就連中央山脈,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抽出時間去管一管,更可況其他。
一個小時后,攝制組成功完成了任務,一行人開始返程。至此,秦玉琪在豆蔻山脈的行程也就到了尾聲。
“天策,我和王導商量了一下,打算明天離開,然后直接從金邊回國。這一次真的很謝謝你,正因為有你的幫助,才使得我們的拍攝工作進行的如此順利。”
到了莊園,葉琳娜沒有停留,直接開車回保護基地去了。現在她需要隨時跟菩薩省農林漁業廳以及蘇占托保持聯系,畢竟保護基地也屬于半官方單位。
而秦玉琪在院子里拉著馮天策,開口準備告辭。盡管她十分不舍,但不舍又能怎樣?遲早都得走,不如早走。
“不多休息兩天嗎?我有時候比較忙,還請你們不必在意,林管家會負責招呼好你們的。”
馮天策笑笑,開口挽留道。他這幾天打算加大力度在叢林里多開些出水口,所以時間上并不充裕。這一點,他也沒有隱瞞。
“還是不打擾了,就這已經讓我們很不好意思。”
秦玉琪笑著拒絕了馮天策的挽留,如果是她自己,或許還會多留幾天。但其他的同事歸心似箭,都想著能早一點完成后期制作,以便使得作品能早日問世。
“嗯。那這樣吧,晚上我就不陪你們吃晚飯了,你們也早點休息。明天我安排直升機送你們到金邊,我也和你一起去。中午,我在金棕櫚大酒店設宴為你們慶祝大功告成。”
剛好馮天策也想去一趟金邊,他需要訂購多臺發電機、水泵以及各種管線等。
菩薩市畢竟是小城市,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怕很難買齊設備。
“晚上你不來莊園了呀!那好吧,明天還得給你添麻煩。那我先去洗澡了,回見!”
秦玉琪聽說馮天策晚上不來莊園,心里有點小失望。但他明天很正式的為整個攝制組慶祝,她的心里又很感動。在這種矛盾的心理支配下,她下意識的選擇了逃避。
馮天策有點摸不著頭腦,咋說的好好的人就跑了呢?
晚上,他自己一個人在石堡吃了晚餐,然后就去了叢林里。他計劃先按照分區建立出水口,也就是從A01到A25以及B01到B25的五十個區域內,每個區域至少設立一個大型的出水口和三個細小的出水口。
有了水源,叢林里就會有源源不斷的溪流滋潤林地。
溪流的附近不可能干旱,而遠處可以進行人工噴灑作業。所以他才決定去購買大量的發電機、水泵以及各種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