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兄,我聽說大玄文師學院的入院考核,好像是不能走傳送陣,也不能借助飛禽妖族的”
一直沒有說話的聶然,好像是忽然想起一事,此言一出,讓得管中豹不由眼前一亮,似乎是找到對付陸尋的法門了。
說實話,如果那飛行木鳶能長距離飛行,未必便比他們這些七境修士慢多少,現在他們再想追,多半是追不上的。
但要是聶然所說是真,那陸尋最多也就是只能用飛行木鳶來逃命,不能長時間飛行,這樣就給了他們一個追擊的機會。
“追”
心中這些念頭轉過之后,萬分不想放過陸尋的管中豹,臉色陰沉地低喝一聲,緊接著身形騰空而起,朝著西方天際追去。
身后的唐煉和聶然沒有太多怠慢,在他們二位之后,人護法咬了咬牙,也騰空而起,留下天地兩大護法面面相覷。
兩個七境武師都顯得有些無奈,誰讓武師需要達到八境才能長時間飛行呢,現在的他們,最多也就是在空中停滯一些時間罷了。
四大強者御空而行,朝著陸尋逃走的方向追去。
一時之間,一場別開生面的追擊戰,就在這大玄王朝邊境,朝著大玄王都的路線之上上演了。
聶然說得沒錯,陸尋確實是不能長距離飛行,借助飛行木鳶飛行的距離,也只能在十里之內。
這是當初玄十三給陸尋制定的一個極限,若是他一直用機關木鳶的話,對其他的考核弟子來說,無疑太不公平。
陸尋拿不準暗中有沒有大玄文師學院的人在監督,但他不敢冒這個險,也知道對方就算知道自己在被追擊,應該也是不會現身相助的。
畢竟現在的陸尋,還不是大玄文師學院的正式弟子,不過是在參加考核而已,哪怕這是史上最難的考核,那也只是考核。
加入大玄文師學院,是陸尋救陸靈兒性命的唯一途徑,因此他不想因為這樣的事,而斷送陸靈兒的希望。
不到最后關頭,陸尋都會嚴守文師學院的考核規則。
不過借助飛行機關木鳶的逃過第一劫之后,以陸尋的心智和偽裝之術,那些家伙再想抓住他,無疑不太容易。
只是由于露了蹤跡,管中豹又擅長追蹤,后頭的路,四大強者一直緊咬不放,陸尋半刻也不得放松,若是真被追上堵住,那就吾命休矣。
別開生面的追擊戰,一直持續了很久,當九月月中即將來臨的時候,大玄王都已經離得不遠了,這也讓陸尋心頭多了一絲期待。
九月十五,這是當初玄十三給陸尋楊沾衣他們制定的時間,如果在這一日的午時之前,沒有能及時趕到的話,那便被自動視為淘汰了。
很顯然,這一路之上,都有大玄文師學院的人,在暗中監督考核,甚至為了增加考核難度,會有意制造一些麻煩。
要不然憑這些天之驕子的實力和背景,只是一路趕往大玄王都,又有什么難度呢
只不過是因為陸尋這邊自身的難度太大,文師學院的監督者,才覺得沒必要再制造什么麻煩。
試問又有哪一個預備弟子的考核難度,會比陸尋更難呢
開玩笑,一個只有五境的小小少年,被七境甚至是八境強者追殺,這讓暗中的監督者,都覺得太過駭人聽聞。
大玄王都,東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