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石蕩右手微微松了松的同時,孔心月的冷喝聲已是隨之傳來,然后就讓錦嵐感覺到后頸之上的手掌,再次變得猶如鐵箍一般。
“魏修遠,你真當我們是三歲小孩兒了嗎”
孔心月對這個元門門主倒是有一些了解,今日之事鬧得這么大,若是對方肯輕易放過他們,那才是怪事了呢。
這世間的承諾,在有些人眼中價值連城,而在另外一些人眼中,卻是猶如狗屁了。
在孔心月看來,魏修為遠明顯是屬于后一類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哪怕是立下毒誓,在足夠的利益之下,也會瞬間反悔。
“那要怎樣你才肯相信”
魏修遠見得忽悠不成,心情也有些惡劣,沉著臉問聲出口。
或許他心中知道,自己想要占到便宜,恐怕是不太可能的了。
唰
孔心月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見得她伸手在手腕上一抹,緊接著一面晶瑩的鏡子,便是憑空出現在她的掌心之上。
“這是水月鏡”
看到這面鏡子的第一眼,不少人都是認出了那水月鏡的底細,魏修遠似乎猜到對方要做什么了,臉色變得更加陰沉了幾分。
“糾正一下,這是子母水月鏡,母鏡被我留在了文師學院”
孔心月蒼白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聽得她這一句解釋,魏修遠再無懷疑,他剛才那些猜測,看來都是正確的。
“魏修遠,你立一個毒誓,保證在回到大玄王都之前,不再對我們動手,我們便放了錦嵐”
孔心月可不會去管魏修遠的心思,聽得她侃侃而談,提出來的這個條件,讓得魏修遠和寧文忌的兩張臉,都變得陰沉如水。
“那你如何保證,今日之事,不會被學院高層知曉”
這或許才是魏修遠最擔心的問題,既然這是子母水月鏡,那此刻在這里發生的事,想必已經同步傳送到文師學院的母鏡內里了。
“放心吧,母鏡被我放在一個特殊的地方,若是我一年不回,吾師自會看到,到時候你們就算是回了學院,也沒有好果子吃”
孔心月心有成竹,聽得她繼續說道“怎么樣,趕緊發誓吧,這樣既能保錦嵐一條性命,我也保證回到學院之后,便銷毀這一段影像,如何”
孔心月知道自己不能做得太過分,也需要給對方一點甜頭吃。
若是對方看不到希望,真要魚死網破不顧錦嵐性命的話,那她所有的謀劃也就沒用了。
“好,我答應你”
這道略有些熟悉的話語,再次從魏修遠口中發出,然后見得他三指向天,說道“我魏修遠在此立誓,回到大玄王都之前,絕不再對你們出手,若違此誓,天劫之下,灰飛煙滅”
不得不說魏修遠身為元門門主,大玄文師學院的第三天才,還是很拿得起放得下的。
這立下的誓言出沒有弄什么貓膩,讓得孔心月頗感滿意。
那邊的寧文忌眼見事已不可為,只能是跟著魏修遠立誓。
自此,一場大玄頂尖天才之間的較量,便算是告一段落了。
想必有著子母水月鏡威脅的魏修遠和寧文忌,也不可能再敢動手,要不然他們圍殺同門的事情曝光,大玄文師學院也就待不下去了。
投桃報李,孔心月也在對面二人目光注視之下,立下了一個誓言,答應自己在安全回到文師學院之后,就銷毀子母水月鏡之中的證據。
“石蕩,放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