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品法袍”
聶然身上這件衣袍,已經達到了初入八品的層次,作為一名修士,他肉身不強,而法袍則是他最強大的防御之物。
祭出八品法袍的聶然,心神不由微微放松,可是當他感應到那白蛇之尾,已經觸碰到法袍之后,赫然是臉色大變。
砰
只見那八品法袍之上靈光一閃,確實是卸掉了老白龍尾的一半的力量,但剩下的一半力量,卻讓聶然瞬間悲劇了。
法袍的防御被破之后,老白這一記尾掃力量爆發,直接將聶然轟得倒飛而出,在空中已是狂噴鮮血。
“八境肯定是八境大妖”
這一幕看得已經退到遠處的管中豹眼皮直跳,心中的最后一絲奢望也瞬間煙消云散,再也不心存僥幸了。
原本管中豹還有些期待那白色大蛇只是七境圓滿,唐蟄也只是出其不意之下被其所傷,真要全神防備,未必便沒有戰之力。
可是此時此刻,八品層次的法袍,竟然都只是卸掉那蛇尾攻擊的一半力道,這已經很能說明一些問題了。
對上七境圓滿的妖族,管中豹自問還有一些機會,可是一頭八境妖族出現在他面前,他連半點與之對敵的勇氣都生不出來
“聶然兄,此妖太強,不可力敵,快撤”
當機立斷之下,管中豹已是沒有了絲毫戀戰之意。
他在說著這話的時候,卻根本沒有去選擇相助聶然逃命,直接轉身朝著南方天際急掠而去。
至于聶然和唐蟄,那就看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所謂死道友不死貧道,這兩個家伙不過是為了利益而來,死了也是活該。
“聶氏血遁”
看到那邊管中豹根本沒有管自己,聶然不由怒罵一聲,緊接著他再次噴出一口鮮血,這一次可不是被老白轟擊的了。
這明顯是聶氏家族傳承的一門遁身秘法,當聶然施展而出之后,只見他的整個身形,都仿佛化為了一道血線,轉眼之間消失在西方天際。
“還好,這兩個家伙都被嚇破了膽”
看到管中豹和聶然朝著兩個方向逃命而去,陸尋反倒是大大松了口氣,因為他已經能感覺到老白身上傳來的虛弱了。
接連兩次的出手,無疑是掏空了老白好不容易積蓄的力量,甚至是掏空了那邊驪龍公主龍知君的力量。
陸尋清楚地知道,老白已經不能再次出手,如果管中豹膽子再大一些,那他就只能再次依靠大妖了,那樣他就會再次陷入極度虛弱之中。
只是陸尋轉念一想,像管中豹這樣的家伙,如果在這種情況下還敢留下來動手,那也不會活到今日了,恐怕在白寧寺就已經死于非命。
沒有誰是不惜命的,無論是在白寧寺,還是在今日的游龍國都,管中豹都并不知道大妖和老白,其實都只能短暫出手。
這轉眼之間,一個七境大成的唐蟄,一個七境小成的聶然,便是一個生死不知,一個身受重傷,管中豹哪還有膽氣敢留下來戀戰
這一點,從剛才陸尋叫出“老白”這個名字之時,管中豹其實就已經心生不安了,事實證明他的謹慎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老白只能有短暫的出手,而他所選的目標,自然是離陸尋最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