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全都是蕭力和陳珂這兩個老東西自作主張,我父子都是被他們牽連了”
到了這個時候,流云國君只求自己父子能活命,謊話那是張口就來,甚至是不管這番話符不符合邏輯了。
“嘖嘖,堂堂的流云國君,竟然被兩個屬下牽連,云穆遠,你覺得這話本小姐會相信”
孔心月自然不會那么好糊弄,這幾句話說得云穆遠的臉色青白一片,一時之間有些語塞,然后他就感覺到一道道水流朝著自己襲來。
“孔心月,你你們不能殺我,我認識大玄九皇子,你們文師學院和武師學院敢摻和外圍藩國之事,就不怕大玄王朝怪罪嗎”
既然知道軟的不成,那云穆遠只能來硬的了,而他口中說出來的話,確實是讓孔心月動作一滯,旋即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
“大玄九皇子你是說玄鏡那個廢物”
這一次回答云穆遠的并不是孔心月,而是剛剛走到這邊的石蕩,或許在他眼中,一個只有六境的玄鏡,確實是一個廢物吧
而且玄境雖然是一名六品機關師,但比起孔心月這些百戰榜上有名的文師天才來說,那就差得太遠了,石蕩也確實有看不起他的理由。
“云穆遠,你就不用再垂死掙扎了,大玄王朝的手再長,也管不到我們文師學院的頭上,你找錯靠山了”
孔心月臉上同樣有著一抹冷笑,聽得她這話說完,云穆遠的一張臉變得難看之極。
他忽然發現,自己這最大的一張底牌,竟然對眼前這兩個天才來說根本不管半點用,甚至只會引來對方的嘲諷。
若是在其他任何地方,只要云穆遠提到大玄九皇子的名頭,哪怕是一些獨行七境強者,恐怕也要好好掂量掂量吧。
偏偏云穆遠清楚地知道,大玄王朝再強大,對于文師學院和武師學院的掌控也幾乎接近于零,那就是兩個完全不同的系統。
文武學院和大玄王朝唯一的關系,就是建造在大玄王都而已。
除此之外,就算是那位大玄皇帝陛下,想要塞個人進去,還得看這個人自己的天賦能不能達到學院的要求。
這種關系,就好像當初在玄陽國的邊遠城池,城主勢力和隱殺會聽心樓這些超然勢力的關系。
隱殺會聽心樓或許不會來招惹城主府,但你城主府也管不到人家的頭上,有些時候甚至需要極度忌憚,生怕得罪。
大玄王朝同樣如此,單是比頂尖戰力的話,整個大玄王朝加起來,都未必有一個文師學院多。
更何況文師學院那些所謂的座師,一個比一個有背景,任何一座山上內圍的仙門拿出來,都不是大玄王朝能招惹得起的。
退一萬步來說,云穆遠認識的,只不過是大玄諸多皇子之中的其中一個罷了。
九皇子玄鏡固然出色,卻遠遠達不到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步。
單是比身份的話,孔心月和石蕩都比玄鏡強得多,甚至在大玄王都的影響力,也遠遠不是玄鏡這個六品機關師能比的。
云穆遠這也是病急亂投醫,其實他何嘗不知道玄鏡的身份,根本不可能和這兩大天才相提并論,他只是想要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