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有些人知道云霄不是拿不出這二十萬,但身為太子,僅僅是競價一次就偃旗息鼓了,這魄力看起來并不怎么樣啊。
“二弟啊,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你所想的,誰能笑到最后,才是唯一的贏家”
云霄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激怒的,聽得他淡淡的聲音傳出,其目光已是轉到了那邊的某個黑衣背影之上,若有所思。
原來陸尋在拿到魚靈珠之后,沒有興趣去關注那邊的狗咬狗,直接牽著陸靈兒的手便朝著交易會深處走去,身后的杜白眉自然是快步跟上。
“說得沒錯,大哥,那就看到底是誰能笑到最后了”
云寂的目光也落在那邊的幾道背影之上,兄弟二人這意含雙關的話語,也讓眾人明白,未來的流云君位之爭,恐怕是一場腥風血雨啊。
兄弟二人自然是沒有什么話說,當下各自離開,至于他們心中到底是什么樣的打算,那就無人能知了。
遙遠的宮城之上
一道威嚴的身影,似乎能透過交易會的人流,看到某兩個熟悉的年輕身影,這位正是流云國當今國君云穆遠
而其身旁,國師閻城不知什么時候已經是回到了這里,完全看不出失去血凝石的遺憾,其右手掌中,則是握著一張信紙。
“陛下,兩位殿下這么斗下去,真不會出事嗎”
閻城掃了一眼自己手中的信紙,不無擔憂地問聲出口。
如今的流云皇儲之爭,已經趨于了白熱化,在他看來,這樣下去會出大事的。
“那國師以為,誰才是下一任國君最合適的人選”
流云國君云穆遠不置可否,既沒點頭也沒搖頭,更沒有直接回答閻城之言,而是反問了一句,讓得這位國師大人的身形都是微微一顫。
雖然閻城已經是六境大成的修士,還是一尊六品毒師,但他在面對這位流云國君的時候,還是極為忌憚的。
六境圓滿的云穆遠,一旦近身,閻城幾乎不會有太多的還手之力。
所謂伴君如伴虎,常年陪伴在云穆遠身邊的他,知道這位流云國君,完全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和善。
這一個問題可能是一個陷阱,一旦閻城做出選擇,萬一云穆遠更傾向另外一人,豈不是會落下禍根
“陛下眼光獨到,老臣相信陛下一定會做出一個萬無一失的決定”
閻城其實心中也沒有決斷,這模棱兩可之言,也讓云穆遠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看得閻城有些頭皮發麻。
“你個老家伙,就是滑頭”
云穆遠輕輕指了指閻城,似乎蘊含著一絲言外之意。
這一下后者更不敢在立儲之事上過多置喙了,因為一旦選擇錯誤,就會為自己招來殺身之禍。
“暫時,就讓他們去爭吧,有些東西,不努力怎么知道珍貴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