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遠閣樓之上,那道人影手中再次落筆收初入六境的杜白眉為仆,手段簡單有效,下一站流云城
沒有人知道在那座閣樓之上,會有這樣的一道身影在記錄著所有發生的事,而此刻眾人的目光,則是轉到了飛云鏢局眾的身上。
“少爺,這些飛云鏢局的家伙看起來有些不服啊,不如讓老奴將他們盡數打殺算了“
杜白眉急欲在新主子面前表面一番,聽得他臉現戾氣地指向一人道“尤其是那個祁昆,我聽說在白騾店客棧的時候,就是他把少爺推出來的,簡直可惡”
這個時候的杜白眉,就像是一個殷勤的狗腿子,要知道以前的時候,身為六境強者的他,哪里會在乎一個只有四境的祁昆
甚至那死在陸尋手中的六個弟子,此刻他都是只字不提。
他只知道自己的這一條性命掌控在陸尋的手中,至于東山六怪,那是什么東西
嘩啦啦
當杜白眉口中話音剛剛落下時,一道身影旁邊便是瞬間空出了一大片,留下一個祁昆臉色慘白,如喪考妣,身形一動也不敢動。
事實上杜白眉說得沒錯,當時在白騾店時,祁昆被東山六怪一嚇,直接就和陸尋撇清了關系。
要知道那個時候的陸尋,可是交了錢的客人。
單從這一點上來看的話,陸尋確實有殺他祁昆的理由。
只是他沒有想到大劫來得如此突然,轉眼之間自己就要步總鏢頭他們的后塵了嗎
“陸陸尋兄弟,祁鏢頭當時也是為了鏢局著想,你看能不能”
身后傳來一道聲音,正是依舊坐在那里的耿豪所發,不過聽到這一句話,陸尋還未說什么,杜白眉不由勃然大怒。
“你算什么東西,也敢跟我家少爺稱兄道弟”
杜白眉顯然也知道陸尋和耿豪是如何認識的,但他并不認為這兩者有太深厚的交情,陸尋之所以會在今日出手,恐怕還是因為自己的面子。
開玩笑,一個有著六境強者護道,自身也能匹敵六境強者的少年妖孽,怎么可能看得起一個區區三境武師
偏偏這耿豪還如此沒有眼力見,竟然敢稱呼自家少爺為“兄弟”,杜白眉這一怒真是非同小可。
他認為是陸尋自己不愿意將這些真相說出來,因此他第一個跳出來拍了這個馬屁。
這種事當然是由老奴來代勞了,怎么能讓少爺自己開口呢
此言一出,耿豪忽然之間想到了一些什么,臉色也有些發白。
他覺得自己確實是大意了,如今的陸尋,真的還是那個自己可以稱兄道弟的小小少年嗎
只是就在杜白眉覺得自己這一記馬屁拍得甚是響亮,耿豪也有些惴惴不安的時候,一道清冷的目光,已經是第一時間落到了前者的身上。
“杜白眉,你在教本少爺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