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到五境修士之后,陸尋的這木屬性術法,雖然對六境宗師不怎么管用,但用來對付一個四境武師,肯定是綽綽有余了。
被藤蔓束縛住雙手雙腳的王耀,此刻再無剛才的那一種囂張,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恐懼。
他忽然發現,這個看起來極為年輕的黑衣少年,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能抗衡的,更是明白了“槍打出頭鳥”這一句老話的真正奧義。
不管怎么說,對方都是一位五境武師兼五境修士,豈是他一個區區四境圓滿的武師能隨意挑釁的
只是剛才的王耀,一來急于在總鏢頭面前表現;二來也認為自己在總鏢頭的保護下,對方根本就不可能拿自己怎么樣
沒想到轉眼之間,對方就在這眾目睽睽之下,更是在總鏢頭都已經出手的情況下,將他強勢拿下,現在他連性命都掌控在別人的手中了。
不說王耀心生恐懼,那邊飛云鏢局的一眾人等,也不由面面相覷。
他們看向總鏢頭的目光都有些幽怨,這簡直就是出師不利啊。
堂堂的六境宗師,難道還不能在一個五境武師手中救下王耀嗎
哪怕對方還是位五境修士,這都是下五境和中五境的區別。
直到這一刻,這些飛云鏢局的鏢師和鏢頭們,才終于是意識到,即便是突破到了六境武師的層次,也不能說自己是無所不能的。
尤其是剛才也放過狠話的展俊,身形下意識地便是退了兩步,躲到了父親的身后,這樣他才會覺得更安全一些。
誰知道那不按常理出牌的陸尋,會不會再來這么一下,要是自己步了王耀的后塵,那才是欲哭無淚呢。
“總總鏢頭,救救我”
王耀雖然四肢軀干都被束縛,但頭臉嘴巴卻依舊露在外面,也不知道是不是陸尋故意的,總之這一刻他恐懼之心大盛,忍不住開口求救起來。
“抱歉,他救不了你,今日也沒人能救得了你”
然而回答王耀的并不是總鏢頭展云飛,而是身后的那個黑衣少年,聽得這話,他的一顆心不由沉到了谷底。
“陸尋,你敢”
而當又一道熟悉的怒喝之聲傳進王耀耳中之時,他只覺得自己全身劇痛,骨骼斷裂的咔嚓聲響起的時候,他雙手雙腳的骨頭,都被藤蔓直接勒斷了。
一道道讓人牙酸的聲音傳將出來,不少人的目光,是下意識地抬將起來,看向那被吊在旗桿之上奄奄一息的耿豪,心頭都是一陣爽快。
雖然耿豪是被杜白眉所傷,但不知為何,洛云城中的人,卻是更不待見飛云鏢局,畢竟那個傳聞就是事實,沒有誰會是傻子。
一個窮兇極惡之人,原本就不受人待見,多一樁惡事不多,少一樁也不少。
可是當眾人得知飛云鏢局的總鏢頭,竟然是一個道貌岸然的卑鄙小人之時,那種落差的沖擊力無疑要更大得多。
對待自己人都能如此狠心,更不要說對待外人了,誰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得罪飛云鏢局的時候,若真有那么一天,那可是無法想像。
“展總鏢頭,不如我們來做個交易如何”
陸尋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更是沒有絲毫去管那些憤怒而仇懟的目光,而是盯著飛云鏢局的總鏢頭說了這么一句。
“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