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側那位年紀稍大的副總鏢頭,臉上噙著一抹笑容,口出恭維之言,他身份不低,說這樣的話并不顯得突兀。
“都坐吧”
展云飛微微點了點頭,然后走到上首中心的位置,大馬金刀坐下,聽得他口中的輕聲,眾人這才緩緩坐回椅中。
展俊游目四顧,就站在展云飛的身后,他心中有著一抹期待,期待著有朝一日,自己也能有父親這般威風,讓得飛云鏢局所有人心悅誠服。
“今日將大伙兒叫來,一來是慶祝我突破,二來嘛,也是有一件小事,需要大家來斟酌斟酌,畢竟涉及到自己人”
展云飛沒有拖泥帶水,直接進入正題,而聽到他后面一句話,旁邊那個稍為年輕一點的副總鏢頭,不由微微皺了皺眉頭。
“帶耿豪進來吧”
展云飛沒有去管諸人的心思,見得他輕輕抬了抬手,然后門邊的祁昆,就帶著那滿臉疑惑之色的耿豪,走進了飛云殿內。
“見過總鏢頭,見過諸位鏢頭”
耿豪是直性子,他并不清楚祁昆將自己帶來這里的真正原因,不過卻沒有失了禮數,團團行了一圈禮,讓得不少人眼神異樣。
“耿豪,你可知罪”
就在耿豪回過頭來之時,一道大喝之聲便是響徹在了這飛云殿內,讓得他悚然一驚,滿臉不可思議地看向了那個說話的年輕人。
這道聲音自然就是展俊所發了,他極度覬覦耿豪手中的四品少元丹,而且他也知道在這幾日趕路之中,耿豪并沒有服用那枚四品少元丹。
“敢問少鏢頭,耿豪犯了什么罪”
耿豪為人是直爽了一些,但他并不是傻子。
事實上在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他已經猜到了一些什么,只是沒有想到展俊竟然如此大張旗鼓對自己發難罷了。
當時在白騾店客棧的時候,耿豪知道自己的所作所為,可能會為展俊這些人不喜,但結果無疑還是不錯的,他自問自己并無過錯。
沒想到今日總鏢頭竟然集結了諸多鏢師,在這里三堂問審,開口的第一句話,就是要定自己的罪,這無疑是讓他始料未及。
尤其是耿豪話音落下,看到上首的總鏢頭竟然一言不發之時,心頭不由一涼,暗道這果然是父子情深啊。
很明顯這父子二人早就有過溝通,現在只不過是走個形勢罷了。
“總鏢頭,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耿豪可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性子是直了些,但要說犯下大罪,應該還沒有這個膽子”
年紀稍輕一些的副總鏢頭眉頭皺得更加緊了,卻不得不在這個時候說話,畢竟嚴格說起來,耿豪算是他的嫡系。
這位副總鏢頭這幾日都在鏢局之內,自然對白騾店的那次變故有所耳聞。
但他明顯和耿豪一樣,沒有當成什么大事,鏢局的人,不是一個都沒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