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六怪是吧,我和你們無怨無仇,為何要在這里堵我”
身陷重圍的陸尋,絲毫沒有去管旁邊耿豪瞬間升騰而起的氣息,而是饒有興致地看向那東山六怪中的大怪,輕聲問了出來。
事實上這也是陸尋有些疑惑的地方,心想自己都易了容換了裝,竟然還是被東山六怪提前知道在這里設了埋伏,這中間肯定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東西。
更何況這里離百花國已經極遠,百花果的手再長,恐怕也伸不了到里吧,但看東山六怪的樣子,一看就是有備而來。
聽得陸尋的問話,旁邊的耿豪和外間的鏢師們,都是豎起了耳朵。
現在的他們,已經明白過來東山六怪之所以在這里,事實上也是為了這叔侄二人。
“哼,原來我們飛云鏢局是被這兩個家伙連累了,真是倒霉”
門外的展俊仿佛剛剛才想通某些東西,在此刻冷哼一聲,看向陸尋叔侄的目光,則是更加不善了。
在他看來,若不是這二人的加入,飛云鏢局又何至于有此一劫
這無疑是讓他生平第一次走鏢的體驗,變得無比惡劣。
旁邊祁昆的臉色也有些不好看,同時還有些怨恨耿豪。
你收誰不好,偏偏收了這兩個人,現在倒好,連累著飛云鏢局的面子都被按在地上摩擦。
自剛才耿豪做出那個決定開始,這二位就已經將其當成一個死人。
心性薄涼之輩,哪怕以前的耿豪被他們如何看重,從那一刻起也被放棄了。
當你開始討厭一個人的時候,無論對方做什么都覺得不順眼,因此這個時候的祁展二人,都將一切的禍源,推到了耿豪的身上。
到時候回到飛云鏢局總部的時候,也能有鍋可甩,甩給一個死人耿豪,何樂而不為呢
“小子,你不知道”
聽得陸尋的問話,東山六怪先是一愣,然后那大怪更是滿臉古怪地問了出來。
或許在他心中,這當事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簡直是一件不可思議之事。
“我應該知道嗎”
陸尋撓了撓頭,然后腦中忽然閃過一些東西,下意識問道“你們是在幫百花國做事”
“百花國”
驟然聽到這個名字,耿豪和外間諸多鏢師臉色都有些茫然,畢竟百花國離這里頗遠,就算他們有人聽過,也沒有將兩者聯系在一起。
“這么說其實也沒錯”
東山大怪臉上猙獰的傷疤顫了一下,似乎是笑了笑,然后伸手在腕間一抹,一副卷軸憑空出現在他掌心之中。
“這是百花國聯合二十國頒布下的懸賞令,你的人頭,值一百萬上品金珠呢,若能生擒活捉,懸賞翻倍”
東山大怪也沒有隱瞞,而當他口中這一番話說出后,門內門外的諸多鏢師們,盡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懸賞也太驚人了吧”
祁昆和展俊都驚得呆了,他們可不是沒有見識之人,飛云鏢局所在的城池,自然也是有隱殺會的,對于隱殺會的任務懸賞,他們也有所耳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