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第一趟走鏢,只覺一路之上太過平靜,自己這三境小成的修為,根本就沒有絲毫的用武之地,實在太過無聊了。
在展俊看來,這就是一群想要劫鏢的惡徒。
他自然是感應不出這些人的修為,但在他想來,對方未必就比自己強多少,總有一些不怕死的人,想要鋌而走險。
“老四,怎么老是改不了你這貪財的性子呢,展云飛那老家伙可不太好惹”
另外一個房間走出來的高大身影聲若洪鐘,而其口中提到的“展云飛”,正是飛云鏢局的總鏢頭,也是飛云鏢局的創建者。
在周邊這一帶地域,飛云鏢局的名頭可謂是響亮之極,這都是靠展云飛一拳一腳打出來的。
據說那位總鏢頭,十年前就已經是五境圓滿的武師修為了,這些年已是很少親自走鏢。
他有沒有突破到中五境的宗師層次,幾乎沒有人知道。
“既然知道我飛云鏢局的厲害,還不趕緊滾出客棧”
一說到自己那實力強悍的父親,而且聽對方口氣之中還有一些忌憚,展俊突然之間就多了無窮的底氣,這話說得也極不客氣。
“哈哈,大哥,我聽到了什么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也敢對我東山六怪大呼小叫”
那高大威猛的漢子仰天大笑了幾聲,然后又道“是你飛云鏢局飄了,還是我東山六怪提不動刀了”
“什么東山六怪”
對方這接連的話語出口之后,包括祁昆和耿豪在內的所有飛云鏢局鏢師們,盡都是臉色大變。
哪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展俊,也是身形猛顫。
因為東山六怪的名頭,在這片地域之中,可是絲毫不亞于飛云鏢局,而且相比起只走鏢護鏢的飛云鏢局,東山六怪擁有的,乃是絕對的惡名。
只不過以前東山六怪的活動范圍,離這邊還是有些遠的,如果要走那條路的話,至少也會有一尊五境鏢頭帶隊,絕不會像現在這樣。
這一隊鏢師之中,最強者就是祁昆的四境修為,可相傳那東山六怪中的老大,很早以前就突破到五境了,這可是天大的麻煩。
“原來是東山的六位朋友,倒是我等眼拙了”
在權衡了一下雙方的實力之后,鏢頭祁昆不得不說開口了,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冷漠,反而是多了一抹客氣。
“嘿嘿,剛才這小子還讓我等滾出去呢,你是沒聽到,還是耳朵聾了”
剛才第二個說話的老四陰惻惻地笑著接口,東山六怪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被人指著鼻子罵了,也不可能當作什么事也沒有發生。
“都是誤會,這位是我們展總鏢頭的獨子,今日若能化干戈為玉帛,來日我們總鏢頭,定會親自登門感謝六位好朋友”
這一刻的祁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若真的打起來,他可沒有把握能護得住展俊,還是先穩住對方再說。
“喲,親自登門感謝,大哥,飛云鏢局這是在威脅我們兄弟啊”
高大漢子看起來像是東山六怪中的二哥,聽得他陰陽怪氣地接口,讓得祁昆叫苦不迭,暗道這可真是誤會自己的意思了。
不過江湖之上,一般都喜歡說反話,比如說被人重傷之后,說到“來日必有重謝”,意思就是一定會找機會報仇。
可是天地良心,祁昆是真的想要息事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