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這樣的結果,無論是文臣還是武將,一時之間都有些不想接受罷了。
“胡說八道什么,有什么不對勁的再敢胡言亂語,小心治你一個擾亂軍心之罪”
方綸心頭隱隱有些不安,因為此刻他也隱約看清楚了下方大軍的混亂,卻還是在這個時候喝斥了一句,到得后來,已是聲色俱厲。
方綸絕不想看到失敗,若真是自己想的那個結果,不僅是金風國都難以保全,他的這條老命恐怕也要斷送在這里了。
“報”
就在方綸喝斥話音落下之后,一道高聲突然從城門之下傳來,聽聲音竟然有些隱隱的熟悉,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這一看之下,眾人果然覺得那人面熟。
原來那位正是之前回報軍情的斥候,只不過此刻的他很有些狼狽,披頭散發,頭盔都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
“怎么樣是不是楊將軍大勝破城,班師回朝了”
一向穩重的方綸有些迫不及待,直接就高聲問了出來,可他心頭的不安越來越濃郁,若真是如此,這斥候何至于連帽子都跑掉了
“稟稟宰相大人,我軍大敗,楊將軍被殺,玄陽玄陽神機營,正在朝國都殺過來,后邊那些,都是我金風的殘兵”
這斥候的心理素質還是極好的,哪怕心中驚駭,還是硬著頭皮將這番話說完了,然后他就感覺到城墻之上顯得有些安靜,一顆心不由沉到了谷底。
“你你胡說,先前你明明說玄陽神機營已經換了弓箭,楊將軍怎么會敗”
短暫的沉默過后,城墻之上的方綸,早已經失去了一國之相的風度,甚至顯得有些氣極敗壞。
可他所說也是事實,這斥候明明在不久之前才傳回過一次軍報。
就算楊舒在先前的試探之中損失了不少兵士,可依舊還剩下兩萬多將士啊。
他就不信十倍于敵的金風大軍,還打不贏一群拿著弓箭守城的玄陽軍
“你說,你是不是玄陽國派來的奸細,試圖擾亂我金風大軍的軍心”
這位金風的宰相大人,瞬間就給自己找了一個絕佳的理由,見得他居高臨下,指著那忠心耿耿的金風斥候厲聲喝道。
“宰相大人,楊將軍真的敗了,若不早作打算,我金風國都危矣”
那斥候倒像是比一國宰相還要沉得住氣,見得他抬起頭來看著那一眾金風重臣,不由嘆息一聲,說出一個事實。
平靜的話語,終于是將眾人的心神拉了回來,就連方綸也鎮定了幾分。
在這樣的時候,下方那斥候是不是玄陽國的奸細,其實已經不重要了。
誠如那斥候所說,楊舒大敗,很明顯他們之前的猜測并不準確,對方的神機營,又怎么可能不抓住這一次的機會反攻呢